”
就算年初晨那么的让人生气,火大,但是,有她在身边,心踏实不少,也轻松不少。
方芷静难以置信的听着这些话,泪流满面,“你说这些,对我公平吗?年初晨爱你,但我也是爱你,爱了你那么多年,我以为你要给我机会的时候,她却来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凌卓,你不应该这样对我的,只要年初晨能做的事,我也能做,甚至会比她更加努力,你可不可以试着接受我?你和年初晨是不可能的,你们已经不可能了,在你出事之前,不是就已经不可能了吗?”
方芷静不甘心,好不容易和聂凌卓那么近的距离,眼看着他们可以在这儿长长久久的待着,却被破坏了,是那么的伤心难过。
“芷静……冷静一点……我问过你很多次,问我有没有深爱的人,可你每一次都说没有……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就不应该欺骗我。”
聂凌卓说出这些话也不是对方芷静多憎恨,他不恨她,至少他的命是方芷静救下来的,他欠她一条命。
闻言,方芷静瞬间方寸大乱,“不是的,对不起,凌卓,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也不想,这都是因为我爱你,你知道么,我爱你很久很久了,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哪怕是死也愿意,求你别这样对我,我们还跟之前一样好好的不行吗?”
她是多么的想要聂凌卓放弃年初晨。
方芷静紧紧抱住聂凌卓,“凌卓,不要丢下我不管,我不要……我不能没有你……”
年初晨走近时,正好瞅见方芷静紧抱他的情形,她哭得凄惨,哭功了得,想必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方芷静。
她和方芷静比起来,真的没得比,她哭的时候,聂凌卓只会恶声恶气的吓唬她。
可现在,聂凌卓却好像是在轻言软语的安慰她。
年初晨看不下去,索性掉头就走,眼不见为净,只是心却是撕裂破碎般的痛,痛彻心扉。
“芷静,不要这样,等张叔张婶回来,我们告个别,也该回到属于我们各自的位置了。”
他的一句话很“残忍”的告诉方芷静,在这儿所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般,梦醒来,他们都该清醒点了。
这一晚,年初晨在和徐正宇交换的房间里待着,本身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可没有蚊帐的床上,蚊虫肆虐成灾的围绕着年初晨,耳畔“嗡嗡”的作响声,扰得她越发的烦乱。
“聂凌卓……”死混蛋。
年初晨猛然的从床上弹起,越想越睡不着。
她和聂凌卓那么几年的感情,难道还敌不过他和方芷静几个月的感情?
瞧他刚才温柔的样,和在对待她的问题上,完全是判若两人。
她不会原谅他的。
她又不是非要赖在这儿不可,明天就走……
如果聂凌卓要和方芷静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没什么好留恋的。
可当年初晨想要出去时,却听到敲门声,半夜了这敲门声显得异常诡异,年初晨心底隆冬作响,是谁?
应该不可能是聂凌卓。
年初晨面色起了变化,心不由自主的“砰砰”乱跳,似乎这一刻应一声也不好,不应也不好,左右为难着。
年初晨轻轻的把脚放回了床上,不敢发出声响,这么晚了来找人的人,一定不是好人,可是这里除了他们几个也不会有其他人吧。
“是谁啊?”她鼓足了勇气回应。
然而,门外传来的声音却让她吃惊,“是我。”
是聂凌卓的声音。
“怎么会是他呀。”年初晨满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