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杏眼圆睁的望向镜中的自己。
“又怎么了?神经兮兮的。”快要被她给吓破胆了!但见她没什么大碍,惊吓的心逐渐恢复平静。
而年初晨则是愁眉苦脸,脸蛋拧巴在了一起,“我……我是这个样儿吗?脸上的冻疮多难看啊!”
天哪,她和笑笑,燕彩,阿希,还有之前和聂凌卓说话的时候,就是顶着这一张惊世骇俗的脸蛋和他们说个不停的吗?
千万不要啊!
年初晨心乱如麻的紧张,她之前醒来时,只觉得脸痛,身上痛,却不知道自己竟然脸蛋还挂彩了……
听到年初晨所说的,聂凌卓才总算明白了什么事。
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的取笑又随即而来,“多大点事,还以为什么呢,以前脸蛋没有冻疮的时候,也没见有多好看啊!”
“你……血口喷人!”年初晨急急忙忙捧了脸蛋,不知有多痛心自己脸上的伤,“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呢,到时候,那得多难看啊!我还得嫁人呢,还得成为美美的新娘……完蛋了啦,现在这样子……还有谁敢娶我啊!”
年初晨对着镜中一顿牢骚。
这个时候,更是百分百的确定,温日希的确是真爱呀。
她顶着这一张脸的时候,竟然也不嫌弃她,还说要和她在一起,这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嘛!哪像聂凌卓,尽是说些风凉话。
“你说的不错,的确没人敢娶你。”
“乌鸦嘴,呸呸呸,赶紧收回去,我为什么会没人娶呀,脸上只是冻疮而已,又不是烂掉了,或者毁容了……”聂凌卓凭什么每一次总是极尽所能的在看扁她。
“因为有我,没有人敢娶你,我也不可能允许谁把你给娶走,因为你,我要了。”
语毕,聂凌卓傲慢无比的贴近,修长有力的长臂紧紧的捞起了年初晨的腰,亲昵无间的贴在一起。
年初晨有顾虑,如此近距离之下,被聂凌卓紧紧的盯着脸蛋,怪丢脸的,她捧着脸蛋不放,“你不要说了啊!有完没完呀,我是绝对不会当地下情人的!”
“当地下情人,你没资格。”聂凌卓挑眉,邪肆的说道,甚至还万分不屑的打量年初晨身材。
“你……”
“只适合当老婆!”聂凌卓的补充说明,令年初晨完全震惊了,他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疯了!”年初晨总算松开了她的脸庞,推了一把聂凌卓。
“像花瓶一样必须供着,养着的才叫情人,找老婆,要实用的,我们二百五洗衣打扫做饭样样行,怎么样,要不要带上户口本,入我聂家的门。”
聂凌卓脸色一本正经。
即使他不像是开玩笑,然而听入年初晨的耳中,怎么听都觉得是个玩笑。
他竟然还可笑的把户口本给扯出来了……
“呵呵,今天的你挺不正常的,我还是少惹你为妙。”年初晨打算强行退开他的胸膛,聂凌卓却箍得紧紧,牢牢不肯她挣脱,“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在山上发生雪崩时,我以为自己可能永远见不到你,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时,我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和恐惧滋生。”
“我已经习惯了有你在身边,不想失去你,所以,年初晨你考虑看看,先领证再交往,还是先交往再领证,自己看着办,但无论结论怎样,你是我聂凌卓的人,我娶定你。”
聂凌卓这一番话,煽情得让年初晨眼底不断泛酸。
干什么呀!
他在背台词吗?
说得这么煽情,令人感动,年初晨快要招架不住聂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