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不可信,他并没有他说的那样爱你!”
唐婉一针见血的说出问题所在,柳柳的脸失去血色,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失神的大叫:“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比谁都清楚,在留香坊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清男人的本质?”
柳柳涨红了脸,反驳她:“这是不一样的,她的夫人陪她走过最艰难的时刻,为他生儿育女,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再说他夫人的娘家家世煊赫,他以后还要考岳家提携,怎么能不管不顾?”
“呵呵!”唐婉笑了,“无论因为什么,说明他并没有你爱他那么爱你,你真心要嫁他,你自己想办法!”
柳柳一下子软了,莹莹的泪珠从眼中花落,一滴一滴滴在地上,留下一滴滴微小的痕迹。
“婉儿,你要是不愿意,能不能求求你母亲,让你母亲替我说说?”柳柳哀求道。
“不行!”
唐婉毫不犹豫地拒绝,她自己都不愿意的干的事情,怎么能让崔氏去?崔氏凭什么低声下气地干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
柳柳见唐婉不为所动,咬咬牙,跪在地上,拉着唐婉的裙摆:“婉儿,求求你,帮帮我,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唐婉看着柳柳跪着的的样子,忽然想到张爱玲说的那句话:“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唐婉默了默,道:“我母亲不会同意的!”
柳柳正待再说,百合忽然从外面闯进来,看见柳柳跪在唐婉面前,诧异地看了柳柳一眼。
柳柳见外人来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擦掉眼中的泪水。
百合收起惊讶的表情,若无其事地道:“二小姐,西边的黄夫人来了,老夫人正在往这里赶,她让我来跟您说一声!”
黄夫人来了?
唐婉和柳柳都是一惊,难道她收到消息,知道柳柳来求唐婉,所以上门来刺探敌情?
呃,敌情算不上,唐家不是黄夫人的敌人。
唐婉问:“你要见她吗?”
柳柳摇摇头:“不见!”
“那你回避一下!百合,带柳柳小姐去后面。”
百合心里诧异极了,为什么她不愿不见黄夫人?
百合猜测着原因,脚下的动作不慢:“请跟奴婢来。”
柳柳跟着百合走了,唐婉坐在大厅,果然不一会儿,崔氏和黄夫人就到了。
崔氏对黄夫人突然上门很是奇怪,今天突然之间有这么多人不请而来,崔氏纳闷极了。
“黄夫人,请坐!”虽然心里不解,但崔氏的教养让她对甚少上门的黄夫人很客气。
崔氏看了看屋子,发现里面一个丫鬟都没有,百合和那个叫柳柳的女子也不在,她有心问问唐婉,碍着黄夫人在场不好出言。
黄夫人穿着紫色的褙子,黄色的下裙,头上盘着高高的随云髻,插着几根翠绿的簪子,脸上画着精致的的腮红和口脂,眉毛修成远山眉的样子,一看就是是惊心装扮过。
难道是来跟柳柳比美的?
唐婉心中飞快地划过这样的念头!
“唐老夫人,今日冒昧前来,实在是唐突,咱们住的近,原本该亲近,可我这个人平常不爱交交际,总喜欢躲在自己的家里看书、绣花,您看您搬来这么久,我都没来过您这儿几次,真是该打!”
黄夫人说的客气,崔氏也笑的真诚:“夫人客气了,本来就是邻居,情分不需要时时做给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