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周意如抬高了声音：“弟弟亲你一下，你就打他？瑶瑶，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打架！快去，跟元宝弟弟道歉。”
瑶瑶一脸委屈，想哭又使劲忍住，扁着嘴说：“他推我先！”
“他是弟弟，你是姐姐，你让他一下，不能打他，知道吗？打人是不对的，要向他道歉。”周意如看女儿脾气上来了，又软下声音哄她，“快去，跟元宝弟弟道歉，说元宝弟弟，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打你，请你原谅我好吗？”
瑶瑶站在原地不动，被周意如转过身，又“哼”的一声转回去，大声说：“他推我，他抱我的头亲我，我不喜欢他亲我！妈咪，你教我的，不要让男孩子亲我，谁亲我、摸我脸、抓我的手，我就揍谁！”
“……”周意如又尴尬了，她确实是这么教女儿的。
周意如女儿长得太水灵，上幼儿园开始，就动不动被小男孩亲，瑶瑶很不喜欢，经常回家就哭，说以后再也不上幼儿园。周如意为此向幼儿园老师反映过很多次，但女儿还是被亲，而且男孩子的家长们很少有重视的，都说那么丁点小的小孩子，亲一下有什么。无奈，周意如只能教好自己女儿，不喜欢被亲就大声说出来，不给亲，谁使劲亲她就揍谁，还带她去学跆拳道，帮助她练胆子，不要总是软弱的被人欺负。瑶瑶胆子越来越大，在班上哪个小男孩亲她，她就打谁，还把人打到哭，然后在班上就没人敢欺负她，小男孩们也不敢随便亲她。
孔月华看儿子哭得厉害，眼泪鼻涕一起冒出来，一阵心疼，一边哄孩子，一边跟瑶瑶说：“瑶瑶，元宝弟弟亲你，是喜欢你。他喜欢你，才亲你。”
这话，也是说给周意如听的，随后她又向周意如解释：“元宝上双语幼儿园，他们班上有几个外国小朋友，互相喜欢都会亲来亲去，很热情的。”
周意如只是“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她女儿把元宝弟弟打哭了，她本来心里挺过意不去，但听孔月华的解释，她心里不太舒服。自己的女儿被别家男孩子亲了，做父母的心里什么滋味，心里有多膈应，只有生女儿的人才知道，生儿子的人纵容自家小儿子去亲别家女孩子的那些家长，根本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