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开店,拿去给服务生们吃。
陶筠风不客气的说:“南叔,你真过意不去,就给我换一瓶酒吧,要好的红酒。”
“我看你是专程来找我拿酒的吧。”阿南开玩笑说,挑了一瓶她喜欢的口味,塞到她手上,“拿去。”
看他头发乱蓬蓬,胡子拉渣,睡眼惺忪,陶筠风忍不住半开玩笑说:“南叔,看你这造型,拿个铁腕,到街上走一圈,肯定有人往你碗里放零钱。”
“说我像叫花子?!”阿南抬手,撩了撩头发,做个酷酷的甩头动作,“你看看,叫花子有我这么帅的?”
哪里帅了,怎么看就像一个糟老头子。
陶筠风心里这么想,但不敢说出来,把他惹生气了,就不送她酒啦。
“你都一大把年纪,叔叔辈的人了,找个女人结婚啦。有个女人照顾你,每天收拾得人模人样,那才叫帅呢!”
阿南才四十出头,没到四十五岁,不算老。
以前爱的女人走了之后,他就一直单身,有跟女人暧昧,偶尔约个炮,就是不结婚。
说到找女人结婚,阿南火速把话题转到陶筠风身上:“筠风,你最近都不来店里,谈恋爱了?”
陶筠风正想说,最近工作忙嘛,就听他继续:“突然你关心起师父的个人问题,一定是有原因的,是谈恋爱,还是准备结婚呢?”
“恋爱……”
被他一猜就中,陶筠风直接承认了。
阿南笑起来,看她面色红润,一副滋润的小女人样,果然是谈恋爱了,又猜测的说:“让我猜猜,是哪个男人,那么厉害,能征服我们的野蛮酒保。嗯,那个穆希恩,那个不在乎钱出手大方帅哥?”
“怎么可能!”陶筠风条件反射的否定。
阿南又笑:“我猜他是不可能的。我没猜错的话,就是你那个总监上司,霍津梁。”
陶筠风有点羞的点头:“嗯。”
“哈哈,我早就看出来,你迟早要被他拐到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拿下了。”
阿南第一次见到霍津梁时,就发现,他看陶筠风的眼神,就不是同事之间或者上下级之间该有的眼神,而是喜欢的,略带宠溺的。后来更不用说,再到南水岸,一整个晚上,目光都围着陶筠风打转,等她下班,和她一起走。
“不跟你说这些,我走啦。”陶筠风被阿南说的脸红起来,转身就走。
阿南她身后学女孩子的腔调喊:“陶筠风,要幸福哦!”
下午,霍津梁到城东,接陶筠风一家。
陶筠风下楼接他,看他从后备箱里拿出几个袋子箱子,忍不住说:“霍先生,你带这么多东西过来,是提亲的节奏啊?”
“可不是嘛!”霍津梁把轻的袋子递给陶筠风,请她帮忙提,又说,“晚上吃饭,得商量我们的婚事,这就是提亲的前奏。”
“都准备了什么?你从昨晚上到今天早上,就准备好了这么多礼物?”陶筠风惦了惦手里的袋子,不重。
霍津梁跟她一起上楼,一边说,这些礼物,除了一箱新鲜的水果,其他的都是爷爷和爸爸提前帮他准备好的。给陶筠风的叔叔和妈妈准备了保健枕,保健酒,营养品,还给她妈妈特别准备了一套品牌养颜护肤品,还有就是给裴奕鸣准备了一个奢侈品的真皮的皮夹。总共加起来六样,借个吉利数字,六六大顺嘛。
进了屋,乔昕蔓和裴鸿秋从准女婿手上接过礼物,客套的说句他人过来接他们,还带这么多礼物。
霍津梁这算第一次正式拜访老丈人和丈母娘,心里竟有些紧张,表面上却很镇定,也客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