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筠风接过印有“潮记”字样的袋子,转身往里走:“进来吧!跑上来的?被雨淋了,怎么不打个伞?”
“忘了带伞,车上没有准备。现在雨小,没事!”王玮解释,跟在她后面进屋,还问,“需要换鞋子吗?”
“不用。”她都好久没拖地,换不换都一样。
王玮看看自己的脚:“鞋底都湿了,还是换吧。”
猛的想到她这里,应该合适他穿的鞋子,又说:“我把鞋子脱了,不穿鞋也可以。放心,我的不是香港脚。”
陶筠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士拖鞋,扔到他前面:“兰时过来都穿这双拖鞋,她的脚比我的大些,你踩着脚尖凑合一下吧!”
“行!”他穿42码鞋的脚,穿上38码的拖鞋,显得有点滑稽。
陶筠风住的是一房一厅,单身公寓式房子,客厅不大,家具家电配套还算齐全。
王玮目光扫视屋里乱糟糟的一切,再看陶筠风把早餐放到玻璃桌面上,自己坐到沙发上,不客气准备开吃,也不招呼他,给他拿条毛巾擦擦,给他倒杯水什么的,这就是她的待客之道?!
他开玩笑说:“你一个人住,敢让我一个大男人进来,不怕我情难自制,对你使坏?”
“不怕!”陶筠风答得很轻松,捋起一只袖子,举起手抓拳头给他看,“我学过女子防身术和散打,曾经打败过我们的散打教练!”
“这么厉害!”王玮太过惊讶,两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她要一拳打他脸上,能把他牙齿打飞!
他摸摸脸颊,似乎能预感到,被她揍一拳,会有多疼。
看他有点怕怕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你怕什么,只要你不动坏心思,规规矩矩的,我不会打你。”
因为和家里闹矛盾,她上大学开始就参加勤工俭学,要自力更生,做过好几份兼职,发过传单,当过家教,做过促销员,后来经人介绍,去巴别塔酒吧做服务生,每个小时的薪水多,每天晚上的小费也多。
在酒吧那种混乱的地方,经常有客人骚扰漂亮的服务生,师父阿南建议她去学点防身术。
她开始报班学女子防身术,学了一段时间,总觉得不够痛快,又开始学散打。
白天上课,晚上做兼职,周末学防身术和散打,后来干脆练散打为主,就这样坚持到大学毕业。
再后来,毕业了,工作了,人也懒散下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现在,她也就想起来,才去找教练切磋练几下。
王玮作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陶宝,你一个凌厉的眼神,就让我胆战心惊,我哪敢有什么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