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这么慢?”
一个悠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个声音鬼王是熟悉的,他当下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理会那个声音的主人,他反而转头看向另外一侧,只见飞廉跌坐在廊下的柱子旁,柱子上有血滴下,显然是飞廉的后背受了重伤,撞到柱子上时有血迹粘上,而且失血十分严重。
鬼王不禁无语的皱了皱眉,他扭头看向刚刚那个声音的主人,问了句:“黑无,你怎么来了?”
黑无从烟雾中走出,一脸无语的摆了摆手,说:“少主让我来的,他似乎猜到你们两个得遇到麻烦,就让我暗中过来相助。”
鬼王眉头皱的更紧,又问:“少主不是派你去了南方?”
黑无又摆了摆手,笑道:“要想骗过敌人,必须要先骗过自己人。这句话老大你应该不是没听过吧?少主就是想到敌人也有可能做好防范准备,所以才为了以防万一的让我过来,你看这可不就是遇到了麻烦?说起来少主还真是料事如神了。”
鬼王扶额叹息,夜殇的心思一向难以真正把握,自己对这点倒是十分清楚。他再看看靠在柱子上只剩一口气的飞廉,不禁感叹,黑无这一剑竟然直接劈开了飞廉笼罩在全身的内力,看来这家伙功力又长进了不少。
黑无抬眼看了看屋顶,道:“‘吹雪’大人竟然受了伤,真不可思议。”
“采花贼的剑上喂了毒,我也是一时大意着了道。”盛凌显然已经恢复了体力,他跳入院中,露出了无奈的苦笑。他内力本就深厚,如今反复吐纳多次,已是能把体内的毒都逼出来,虽然不能马上运足内力但也能够保证行动自如。
黑无见他行动自如了,就说:“没什么大碍了就好,结果了这位苟延残喘的‘杀僧’就回去交差吧。”
“嗯?”盛凌诧异道:“还没找到曹伟的人……”
“哦哦,那个不用管了,我已经在太原卫指挥使的家里找到了他,并且已经把他宰了,顺便收拾了那个脑满肠肥的指挥使,把兵符夺了过来,回头顺道给如今率领北军攻打大同的驸马爷送过去,山西境内大概就是北军的囊中之物了。”
盛凌和鬼王没想到黑无手脚这样利落,不禁愣了愣,但转瞬一想,他们定然是被自家那个心思缜密的少主给忽悠了。想必这次任务之前,夜殇早已想到曹伟不一定会住在自己家里,所以才做好了两手准备。
“黑无常,你居然行动前连我都瞒着?”盛凌颇为郁闷,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也算是‘十大阴帅’的上级啊。
黑无正是‘十大阴帅’之中的黑无常,他一脸无所谓的笑道:“少主不让说的。”
唉,还真是败给少主了。
盛凌无语的摇摇头,加入陌石山庄这么久了,他对夜殇缜密的心思一直十分钦佩。
既然这样,那么结果了飞廉就算是完事儿了,盛凌递给了黑无一个眼神。
黑无收到盛凌的示意,走到飞廉的面前,他看着靠在柱子上气喘吁吁的飞廉,眼中忍不住露出一些同情的意味。
“年轻人,你是在同情贫僧么?”
黑无稍稍一愣,飞廉没有看自己,竟然会知道自己的神情?
飞廉笑了笑,道:“败了就是败了,贫僧没什么需要同情的,你动手便是。”
黑无眼神变了变,沉声问道:“你们的主上是谁?具体还有多少人?如今分布在哪里?”
这三个问题,是黑无临行前夜殇交代他问的,虽然夜殇自己也知道不一定能问出什么,但这样问还是有她的目的的。
果然,飞廉只是笑了笑,说:“贫僧已经是将死之人,你们什么都不用问,我什么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