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早产,身体还弱着,随时都有可能出事。对不对?”
说完,她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战行川险些吐血,他没有想到冉习习居然会冒出这样的想法,而且听起来还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
亲子鉴定一天不出来,这件事就一天说不明白。
“你怀疑我,我不怪你。但你如果说我为了那个孩子,置睿睿而不顾,我绝对不会承认。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事实!我不同意照刁成羲的话去做,只是我不想让他得逞,绝对不存在什么不舍得!”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把冉习习拉回来。
她不肯,两个人僵持着。
“就算你把孩子给他了,你怎么确定,他不会食言呢?刁成羲那种人,完全有可能出尔反尔,你一个人去,我怎么能放心?”
无奈之下,战行川只好先说软话,把冉习习的情绪安抚下来再说。
她虽然焦虑万分,可内心深处也明白,自己刚才那些话,有些太伤人了。
可是,如果她不说,她会憋死的。
“那……那怎么办?”
最后,冉习习还是妥协了。
战行川拧起眉头,想了想,还是先给尹一铭打电话,叮嘱他打起精神来,继续在医院里守着那个孩子。
“战先生,我回去看看有什么能做的吧?”
一听说战睿珏被人绑了,尹一铭气不打一处来,立即自告奋勇地请示着,希望马上去处理这件事。
“不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留在那里,以防有人调虎离山。”
战行川想了很多,他担心刁成羲是在虚张声势,趁乱抄底。
“可你那里的人手……万一不够,怎么办?”
尹一铭担忧地问道。
“杨国富那边不是有人么。”
战行川直接挂了电话,打给杨国富。
老实说,现在杨国富一接到战行川的电话,真是本能地小腿打颤。
只要是他找上门,绝对没有好事。
可怜杨国富也一把年纪了,本以为能坐等退休,享受晚年的幸福生活,哪知道,就在他距离卸任没多久的时候,招惹上了战行川。从此以后,他真的是麻烦不断,再难高枕无忧。
“战先生,又有什么事情啊?”
杨国富胆战心惊地问道。
战行川也不含糊:“我儿子被人绑架了,我知道是谁,我需要人手。”
他结结巴巴:“绑、绑架?战家的小公子被人绑架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两个小时以前吧。绑架他的人,是我妻子的父亲,他刚和我通过电话,告诉我,最晚明天以前,我必须去找他。要不然的话,我儿子就会有生命危险。”
杨国富反应了一下,不禁立即瞠目:“那不是孩子的外公吗?!”
在他看来,外公绑架外孙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他的眼里没有亲情,你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和情感去揣测他的心理。我需要四个人,便衣,身手好,服从命令。你能尽快帮我安排吗?”
战行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七点钟,我需要在十一点的时候集合,在凌晨一点钟左右的时候,赶到他那里。”
闻言,杨国富有些不解:“为什么要在一点钟?早一点不好吗?”
战行川摇摇头:“不,凌晨一点钟,一般人已经困了,累了,注意力很难集中。我就是要抓住这个时间点,年轻就是优势,他毕竟已经上了岁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