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揶揄了他几句之后,容谦还是告诉了战行川,这一次律擎宇是真的被人拍到了实锤,从开车去接那个女人,到进了酒店,以及第二天两个人才一起出来,等等,全都被蹲守在酒店里的记者给拍得分毫不差。
“人家就是专门蹲点,就是要捞大鱼的。有可能是一开始就盯上了他,也有可能是半路发现的。总之,这事儿一定兜不住,听说嘉皇娱乐那边都炸开锅了,整个公关团队一宿没有合眼,找了各种关系,但对方就是不肯收钱,说什么都要发出去。”
容谦到底是混媒体的,虽然刚清醒没多久,可也把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比外界还清楚。
“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明显就是针对律擎宇了,不为了钱,就为了搞臭他。”
战行川皱着眉头,得出结论。
“谁知道呢?”
容谦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反正,他是爱屋及乌,厌屋也及乌。因为战行川不喜欢姓律的两兄弟,所以他对这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律擎宇出事,他完全是袖手旁观,没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意思。
“还有人说,是嘉皇娱乐内部的人搞的鬼呢。律擎宇的人气下跌得厉害,有些人可不就蠢蠢欲动了,想要趁机上位。有个叫凌宇的,形象气质都很像当年的律擎宇,也很难说是不是他等不及了。”
不过,这些都是小道消息了,未经证实,所以容谦也持观望的态度,并不怎么相信。
“我知道了。你也别管这些破事儿,好好带着妙妙出去玩。”
战行川没有再占用这位新郎更多的时间,匆匆挂断了电话。
他一抬头,才看见洗过澡的冉习习就站在楼梯上,头发还湿着,披在人后,两侧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更显白嫩。
“你给容谦打电话了?”
她只听到了几句,从他刚才的语气里判断出,战行川刚才应该是和容谦在通话。
“是啊,问问情况,省得你又瞎操心。”
战行川知道她的性格,即便是别人的事情,如果不知道还好,只要知道了,冉习习一定会胡思乱想。
“我哪有。再说,这事儿九成是真的,我操心也没有用啊。”
她从楼梯上走下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心疼他?”
战行川斜眼看了冉习习一眼,语气很酸。她愣了一下,反而笑了:“才不是。我从来没觉得他是真的喜欢我,他从小就和哥哥相依为命,一直以律擎寰作为参照物,看见他和谁走得近,肯定也要跟着一起,就是这么简单。”
顿了顿,冉习习又说道:“不过,我确实有一点担心,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类。上一次律擎寰大概和我说了两句,他的话虽然很含糊,但我大概听懂了。之前律擎宇的身上被查出来有毒品那件事,和她有关。”
“算了,良言劝不了该死的鬼。他哥都管不了他,我们更管不了了。”
战行川看了一眼时间,问她要不要睡个午觉。
冉习习摇头:“我睡不着。”
见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战行川带她上楼,拿了吹风筒,帮冉习习吹头发。
“居然长这么长了。”
他一手举着吹风筒,一手抓过她的一缕发丝,有些惊讶。
冉习习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确实,比起她走的时候,还真的长了很多。
不过才离开了七个多月,竟然物是人非。
“你走了半年多,我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
一边吹着头发,战行川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