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行川看着乔言讷,指了指茶几上的那杯水,示意他喝了。
乔言讷本来不想搭理他,但自己的喉咙里的确干得冒烟,喝过酒的人都能体会这种感觉,想必,战行川也是猜到了,才故意这么做的。
他咬咬牙,伸手拿过,一饮而尽,冰块滑入口腔,冷得乔言讷一个激灵,脑子里像是被针狠狠地戳了一下,酒也醒了一半。
喝光了大半杯水,乔言讷冷静了不少。
他刚把空杯放回原位,就看见乔思捷急急忙忙从酒吧的门口走来,一副到处找人的样子,眉目之间满是忧色。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乔思捷脸上的表情,乔言讷就忽然萌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好像是小时候,明明是他做错了事,但几乎每一次都是乔思捷默默地挡在前面。虽然,爸妈一眼就能看出来究竟是谁闯的祸,不会放过他这个真正的麻烦精。
“因为我是哥哥啊,本来就应该对你好。”
他问过乔思捷,为什么要帮他扛着,犹记得哥哥当年是这么回答的。
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他还是这么一根筋。
想着想着,乔言讷的眼窝不禁有些湿润。
不过,他马上抹了一把脸,装作有些醉的样子,掩饰着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
很快地,乔思捷也在指引之下找到了乔言讷和战行川二人。
确定他们两个人暂时没有动起手来,乔思捷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打起来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收场。别看他和战行川打过架,可到底还有分寸,但乔言讷就不一样了,他最近的心态很有问题,一旦失了准头,闹出大事来,后果不堪设想。
“言讷,想喝酒怎么不去我那里?”
乔思捷稳了稳神,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声问道。
他开的那间酒吧是清吧,环境安静,客人也偏向安静,不会像这里那么的闹,而且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我要是去那里喝酒,一杯酒还没有喝完,你就知道了。”
乔言讷嘿然一笑,点出一个不争的事实。
毕竟,大家都知道他是老板的亲弟弟,万一出事,连带着都有责任。所以,乔言讷每次到那里喝酒,经理也好,酒保也罢,都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乔思捷。
“我只是怕你出事。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本来就容易醉。”
见乔言讷是还算清醒的样子,乔思捷不再看他,而是看向坐在对面的战行川,口中十分客气:“战先生,既然来了,就赏个脸,一起喝一杯吧,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今天的事情,的确是言讷做得不对,他最近……”
不等乔思捷说完,乔言讷便厉声打断他:“哥,甭跟他废话!这种人不配和我们一起坐下来喝酒。还有,今天的事情算我冲动了,一切和你无关,你马上走!”
他酒醒了大半,也知道不能在这种地方和战行川摊牌,所以催促着乔思捷马上离开,别被自己拖下水。
一直没有开口的战行川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一只手撑着额头,面色不郁。
四周十分吵闹,身后的舞池上方灯光绚烂,把乔言讷的脸映得一道一道的,赤橙红绿,很有一些诡异的味道。
他原本都能回家休息了,却因为一个电话而跑到这里来,真是莫名其妙。
乔思捷见战行川的脸色不善,急忙打着圆场:“抱歉,劳你跑了一趟,改天我做东,请你……”
战行川摆出手来,马上制止了他:“不敢。乔思捷,你这个人做事还算周到,不过我劝你一句话,以后别再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