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证据都对我很不利,可距离把我丢进监狱,还差得远呢。”
一见到战行川,虞幼薇马上坐得笔直,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律师坐在她的身边,同样一脸警惕地看着战行川,揣摩着他的来意。
战行川一手按着领带,缓缓地在虞幼薇的面前坐了下来,他将双手随意地放在桌上,沉默了两秒钟,这才开口道:“我妈醒了,现在恢复得还不错,能动,能说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虞幼薇的反应,想要看看,她在乍一听到王静姝清醒过来的时候,会有什么下意识的表情变化。
果不其然,除了惊讶以外,战行川还看到,虞幼薇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惊慌,甚至,在她的表情里还有一些心虚的味道。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浪费时间,如果是闲扯家常,那我就要请你出去了。”
一旁的律师也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虞幼薇的情绪变化,他担心她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什么对自己的现况不利的话语,所以催促着战行川尽快离开。
“你给我闭嘴!我允许你坐在这里,已经是给你面子,信不信我让人把你从这里丢出去?”
战行川忽然扭过头来,低声咆哮了一句,竟然把毫无准备的律师给训得一个哆嗦,再不敢随便开口了。
虞幼薇虽然恼怒,但也不敢在这里真的和他吵起来。
“醒了,难道不是好事吗?怎么,我看你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她冷静下来,试探着问道。
战行川也不马上揭穿,只是淡淡开口:“她现在还很虚弱,不过,脑子却不糊涂,很多事情都还记得,而且都告诉我了。我听到了一些事情,因为还有一些地方不是很明白,所以很想要弄清楚。”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有一沓洗好的照片。
战行川将那几张照片依次取出来,铺在虞幼薇的面前,继续说道:“这几个人,都是一些小混混,全有前科。这个呢,人称凯哥,喜欢文身,有花臂,认了好几个中年富婆做干妈,没事放放高利贷。很巧,其中有一个富婆就是我妈年轻的时候玩得不错的小姐妹之一,当时在牌桌上,这个女人也在。”
顿了顿,他将那几张照片向前推了推,继续说道:“凯哥已经都招了,说是曾有个年轻女人找到他,给了他一笔钱,还让他想办法做一个局,让我妈往里面跳,要是还不上钱,就剁掉手。”
一听这话,虞幼薇知道,凯哥肯定是顶不住了,把该说的不该说的统统都说出来了。
幸好,这件事是她让裴子萱一手去做的,自己连一面都没露。只要把口风咬得死死的,一口咬定是诬陷,那么谁也找不到自己的麻烦。
这么一想,虞幼薇立即冷笑着开口:“还真是有趣,大费周章啊。”
战行川见她如此镇定,也不禁有几分佩服,一般人在这么确凿的证据面前,即便不马上招供,恐怕也会流露出一丝慌乱,但她并没有。
“不想说些别的吗?裴小姐年纪轻轻,恐怕也不想坐监狱吧。而且,她是个很细心的人,虽然已经不为你做事很久了,但有些东西,她还留着……”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果然见到虞幼薇终于变了脸色。
她迅速地在大脑中搜索了一下,实在没有想到,裴子萱会留了什么东西,作为后手。
眼看着虞幼薇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战行川就知道,她终于开始慌了。而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那些事情果然是她亲自授意的,就算她嘴上不承认也没有用。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虞幼薇自己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