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究竟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看了半天,战行川也分辨不出来真假,索性只能选择相信冉习习说的话。
“那好吧,你继续去睡,我来陪睿睿……”
不等他说完,冉习习马上打断他:“你不是很忙吗?那你先走吧,不用留在这里。”
战行川一挑眉头,似笑非笑地反问道:“你好像很盼着我走?我就这么讨人嫌,只要一出现在你的面前,就令你感到不爽吗?”
她脸色一白,顿时反唇相讥:“你少在这里恶人先告状,到底是谁身在曹营心在汉?既然心思都已经不在这里了,何苦又要委屈自己继续扮演着好父亲的形象?活得这么虚伪,我真害怕你哪一天彻底精神分裂!”
说完,冉习习狠狠地用手推开了他的那条手臂,趁他分神,她一弯腰就钻了出来,几步走远,成功地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战行川站在原地,他反应了一下,立即明白过来,她应该是看见自己刚才和谁见面了,所以才会表现得这么反常。
“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嫉妒她能够在亲生父母的身边长大,还是觉得自己样样比她差,所以只要有她在,你就浑身不舒服?”
他一手插在裤袋里,及时喊住冉习习,向她大声问道。
她原本走得很快,听见声音,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重重一凛。很明显,战行川的话还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起码令冉习习的厚厚伪装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少在那里自以为是,我现在还对你有三分好脸色,不过是因为你是睿睿的爸爸,这一点任谁都改变不了。假如你再不识好歹,我不介意让睿睿改姓!”
此话一出,战行川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绝对不允许!战睿珏这辈子只能姓战,永远都是他的儿子,如果冉习习真的那么做了,他不介意将孩子的抚养权抢回来,并且让她再也见不到孩子!
危险地眯起眼睛,战行川全身蓄力,那样子看起来犹如一头正在捕食猎物的豹子。
冉习习原本说的也是气话,她就算再恨他,也不至于拿孩子来出气。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亲眼看见战行川情绪失控,她也有一种十分满足的感觉,或许只有在这种时候,他看起来才不是那么无懈可击。
“我也不介意你去试一试。你敢那么做,我就敢让你到死都看不见他!”
他低声怒吼着,五官中透着一股浓浓的狰狞。
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冉习习的拖鞋不小心踩到了小狗的一截尾巴,它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马上跳了起来,跑到一旁。
“妈妈!你踩到喵喵了!”
战睿珏有些不悦地抱怨了一句,然后将小狗抱起,带它走向落地窗边,让它能够晒到太阳。
“抱歉,妈妈没看见,我不是故意的。”
冉习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脸愧疚地小声说道。
身后传来一声响,她急忙回过头,只来得及看见战行川的一半背影——他已经走了。
房间里立刻恢复了安静,就好像他的离开带走了一切能够发出声音的东西一样,静得可怕,那种感觉反而令冉习习觉得很不适应,心里空荡荡的。
但是,她弄不明白的是,战行川为什么要去见那个女人,而且,他还有意瞒着自己,故意撒谎,说是去见客户。
她是他的客户?
冉习习才不会相信。
不过,他们既然选择了见面,肯定不可能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说。至于他们之间到底谈了什么,她不知道,也无从知道。
冉习习隐约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