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来拒绝:“那我还是去搞定刘武吧,虞幼薇那种女人,我不敢招惹,她就像大鼻涕一样,粘上就甩不掉,就算甩掉了,最后也要留下一块污渍。”
说完,他还呕了一声,表示恶心。
战行川也被这种比喻给搞得胃里一阵翻涌,他强忍着挂断了电话,在心里把容谦骂了无数遍。
不过,通过这通电话,他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刘武能够在中海混这么久都不出事,还是很有些能耐的。可以说,他用金钱买来的保护伞,相对来说,确实牢固,可以罩得住他,所以他才更加有恃无恐。
再加上,还有刘文在一旁保驾护航,想要扳倒他,也不容易。
经过一番左思右想,战行川终于平静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现在不能凭着一股热血去做事。眼下,他手上需要解决的好几件大事,哪一个都比抓贪官和恶霸更重要一些。
所以,他暗暗决定,只要他们不把手伸得太长,将战氏牵扯进去,自己可以暂时不去理会。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战行川在办公室的床上小睡了几个小时,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有意想不到的消息在网上大肆传播着。
上午九点钟不到,整栋战氏大楼已经开始进入了一天的工作状态,虽然是周日,但各部门都没有休息,一过完圣诞节,全体人员便开始大范围加班,一直持续到春节前夕。
“谁给她写的通稿?马上联系信虹的公关经理,让他马上给我滚过来!”
等看到网上那篇令人牙酸的新闻稿,战行川怒不可遏,他一拍桌子,朝孔妙妙吼道。
他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整篇稿子的字里行间,不仅充斥着溢美之词,将信虹地产夸得快要上了天,另外还不停地暗示着,信虹地产现在仍旧属于战氏旗下,是它的子公司之一,它的背后有这么一棵大树可以乘凉,在资金投入方面绝对是业内一流的水准。
“我想要拦一下,可惜没有拦住。他们在凌晨就把通稿发给各大平台了,就等着八点一过,直接发布。容谦那边没有收到,估计是对方知道,故意避开了。”
孔妙妙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消息一出,恐怕还会有很多人蒙在鼓里,以为信虹地产和战氏是下与上的关系,而信虹拿到了“health care”项目的合作开发资格,在公众的眼中,其实就跟是战氏拿到的,也差不多。
而且,虞幼薇因为母凭女贵,拿到了战氏的一部分股份,自然也摇身一变,成为了战氏的半个主人。在很多人看来,她本人和战氏已经可以划上一种微妙的等号,甚至能够和战行川平起平坐。
“这篇稿子从头到尾都在暗示,都在引导!不知情的人一定以为是战氏做的!”
战行川很久都没有这么生气过了,他把电脑拍得砰砰直响,恨不得直接砸了。
而在这种时候,他就更加憎恨战励旸。
假如不是他事先留下了那样的遗嘱,虞幼薇又怎么会趁机不要钱,改要一家刚起步的小公司?偏偏,自己那时候还是鬼迷心窍,不疑有他,说答应就答应了,心里还觉得她不过是在开玩笑,恐怕去不了几次,就会大呼做生意无趣,再也不要去了。
谁知道,虞幼薇一定是早有算计,竟然一步步在信虹站稳了脚跟,甚至将公司内的老员工逐一除去,安插上了自己的心腹,让它和战氏渐渐脱离了关系。
但在关键时刻,她还是会拖上战氏,为的就是拉大旗作虎皮!
“是,看起来挺唬人的,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就是战氏的新动作。不过呢,你要是非要较真,从头到尾看一遍,人家又没有一个字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