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要是我接到电话,我就上去喊你,我们再一起过去,你看怎么样?”
战行川眼看着冉习习犹豫不决的表情,一下子明白了,她是不想单独和自己在一起,只好又补充了一句,打消她的疑虑。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敌过饥饿的胃,点头妥协。
幸好,战行川说到做到,把她送回房,又点了晚餐,等人送过来,就先离开了。
不用和他大眼瞪小眼,又有一大桌美食,冉习习放松多了,马上享用起来。吃了晚饭,她有点儿困,直接躺在沙发上,裹着毛毯,小眯了一觉。
本以为自己最多睡二十分钟就能醒来,哪知道,她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冉习习从睡梦中惊醒,急忙跳下去开门。
战行川看着她睡眼惺忪,一头长发微乱的样子,不由得苦笑道:“你还真的睡着了?收拾一下,他已经开完会了,正往这里来呢。时间有限,先让他简单看一下,开个方子慢慢调理。”
他说得轻松,要知道,这位专家在美国被认为是国宝级人物,许多政客想要让他给自己看病,都要提前一周预约。而他本人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回国了,这一次是受邀前来开会,机会难得,有许多人都想让他给自己看病。
说完,他走到一边,又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在确认时间。
“哦。”
冉习习点头,去洗手间重新绑了头发,顺便洗了一把脸。
等她收拾妥当,再次走出来的时候,战行川也打完了电话。
“走吧,他们一行人要从特殊通道进酒店,以免有人跟进来。我们就直接去客房门口等着,让他的助理先带我们进去,也不会有其他人看见。”
不愧是业内专家,堪比大明星出街一样,又是助理,又是保镖的,阵仗吓人。
似乎担心冉习习会临阵逃脱一样,战行川果断地拉住她的手,带着她朝另一边的套房走去。走廊里十分安静,只有隐约的电梯和空调运作的声音,两人的脚步声全都被脚下的高级地毯吸走了,行走之间完全没有响动。
走着走着,冉习习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们这是看病,还是偷|情?为什么一直鬼鬼祟祟的。”
她见战行川一路上都在东张西望,不由得挖苦道。
他哼了一声:“谁跟你偷|情?”
虽然战行川的语气很冲,但他的脸颊和靠近耳根的地方,明显有些泛红。
冉习习自觉失言,马上低下头,不再开口了。
果然如战行川所说,专家的助理已经先一步上楼,请他们在一旁的客厅里等待,又过了大概十分钟,换了一身休闲装的专家终于现身。他看上去六十岁左右,人也很精神,明明长途飞行外加开了几个小时的会议,但脸上却毫无疲色。
一见面,他就和战行川寒暄起来。
“战先生,谢谢你的投资。”
很明显,如果不是战行川在这一次的国际医疗器械大会上投入了一大笔资金,他或许也无法带着冉习习来享受这种单独治疗的优待。
“这是她之前的病历。”
战行川也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将之前就准备好的一袋病历拿给对方。
看见这一幕,冉习习不禁有些吃惊,那些东西她都是随手放在书房的,没想到战行川已经取了过来,似乎早有准备。
“我让李姐帮我拿的,就知道你会随手乱放,病历还是很重要的参考依据,除非你想每换一个医生就做一次胃镜。”
他皱眉,低低说道。
冉习习敬谢不敏,同样也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