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丢开。
做完这一切,她喘息着,看向同样躺在地上的战行川。
他虽然没有中弹,可因为从轮椅上跳下来的时候,冲击力太大,那条尚未完全养好的腿被拉伸得有些严重,战行川此刻已经疼得连连吸气,一张脸惨白之中透着铁青,豆大的汗顺着脸颊流个不停。
尹一铭等人迅速包围住罗正良,探了探他的脉搏和呼吸,确定他已经死了。
“你的胆子太大了!”
他刚才亲眼看见,冉习习在根本没有去查看罗正良是否死了的情况下,夺下他的枪。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万一他当时还有气,直接一枪打过去,死的就是她。
“我不能……再让他拿着……那把枪……”
冉习习吃力地露出一个苦笑。
她当时距离罗正良是最近的,比战行川还近。
假如罗正良真的没死,憋着最后一口气,非要拉着战行川一起死,那就是真的悲剧。所以,她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选择,唯一能做的就是夺下他的枪,让他再也不能威胁自己,威胁战行川。
前后响起的三声枪响过后,从不远处传来了警笛声,杨国富自然不敢真的离开,但他也不会主动上前。此刻,听见枪响,又是三声,无论谁死谁活,想必都有了一个结果,所以,这个事后诸葛亮马上带人赶来,还特地开了警笛,大张旗鼓。
“这个杨胖子,果然是滑得像条泥鳅!”
听见声音,连向来少言寡语的尹一铭都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
虽然没有出大事,但尹一铭等人还是捏了一把汗,他们马上抬起战行川和冉习习,没有去处理罗正良的尸体。
刚把他们二人抬到刚刚下车的地方,杨国富便开车赶来,车还没有停稳,他便抖着肥胖的身体跑下来,脸上露出一副救驾来迟的表情。
“战先生,我去叫人了,谁知还是来晚了!怎么这么快就交火了呢?看来,这个罗正良还真是死到临头,不知悔改!幸好没事,没事!”
杨国富见战行川和冉习习都活着,那就说明,死的人一定是罗正良了。事已至此,他心头压着多时的那块大石头立即落地,暗呼好险。
几个人都在忙着,谁也顾不上搭理他,杨国富不禁有些老脸微红,只好前后跟着,既插不上话,也插不上手。
最后,尹一铭实在厌恶,恼怒地低吼道:“死胖子,滚一边去!我要是你,现在就回家吃顿好的,免得做个饿死鬼!”
大概是尹一铭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真的吓到了杨国富,他果然没有敢跟上来。刚好,他的手下拖着罗正良的尸体从墓园深处走出来,杨国富便趁机去查看情况。
“剩下的就都让他们去处理好了。”
关上车门,尹一铭吐出一口气,轻声说道。
简单地查看了一下战行川和冉习习的身体状况,后者的情况更严重一些,前者的腿也疼得厉害。所以,车子在驶出墓园之后,马上前往医院。
从上车之后,冉习习就在吐血,吐的血量不多,但只要微微一咳嗽,或者喘气的幅度太大,就会有一口口血水从嘴角涌出。
“你的内脏受损了。”
尹一铭对这种情况很了解,他以前见多了,倒也不觉得可怕。
倒是战行川一听这话,便立即握紧了冉习习的手,再三地向她保证,一定不会有事。
她还在倔强:“我不怕死……”
刚一张嘴,新涌出来的血就把两排牙齿染得鲜红。
他不禁大怒,低吼道:“我冒了这么大的危险,把你救出来,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