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邮过来的演奏会门票,很谢谢你。但我那天已经有安排了,所以不能到场,真的不好意思。”
她滴水不漏地拒绝着。
陈浩扬在那边呵呵笑了两声,一点儿也不生气似的:“没关系,反正我们乐团的演出最近三个月很频繁,这次不来,还有下次。”
冉习习无声地翻了翻眼睛,懒得和他再废话。
“那就不打扰了,再见,陈先生。”
她刚要挂断,那边却急忙喊住她:“冉小姐!佳雯有没有找过你?”
一听见这个名字,冉习习倒是没有马上挂掉,她反而拉长了声音,故意反问道:“她找没找过我,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陈浩扬似乎被问得一愣,半天没有回答。
冉习习趁机说道:“陈先生,恕我直言,人与人相处,最重要的是诚意。虽然你对我一直表现得很客气,但我却没有感受到什么诚意。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也请你做到这一点。再见。”
这一次,她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反正,陈浩扬的那点小心思,冉习习|大概明白,无非就是让贺佳雯感到不愉快,主动向他低头。这么说来的话,自己这个外人反倒是成了一枚棋子,被人利用了。
这感觉,令她很不爽。
至于“health care”到底好不好,全都见鬼去吧,冉习习拿起果盘里的一枚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老娘不管了!
战行川的效率很高,说是过两天,还真的就过了两天。
第三天一早,虽然不是周末,但他还是出现在了冉习习的家门口。据说,战行川是专门腾出了一天时间,放下了手上的工作,特地来陪儿子。
对此,冉习习麻木得很,完全没有任何感动的感觉。
倒是战睿珏几乎热泪盈眶,脸上挂着两大泡泪水,扑过去抱住坐在轮椅上的战行川,激动地把泪水全都蹭在他价值不菲的手工衬衫上。
“至于嘛?你们天天通电话,又不是几年没见过,干嘛那么亲热?”
冉习习让开,方便战行川推着轮椅进来,自言自语地嘟囔着,顺手提起战睿珏的衣领,将他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
见她露出吃醋的表情,战行川俯身看着战睿珏,口中逗着:“看,你妈妈嫌我们俩感情太好,还不愿意呢。”
一听这话,战睿珏吓得急忙缩回手,认真说道:“妈妈,我不和你抢爸爸!”
“……”
冉习习懵了,自己说的好像并不是那个意思!
恍惚之间,战行川已经把轮椅推到了客厅,环视了一圈,把一楼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点头说道:“你这里虽然小了点,但环境还可以,安全方面不用你操心,我会都安排下去。”
听那语气,颇有一种帝王般的睥睨天下。
冉习习哼了一声,快速走过去,冷冷回答道:“是是是,我这里是小地方,委屈您了。您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在下三生有幸。”
战行川还没有开口,战睿珏已经一脸不解地问道:“灰?没有灰,很干净。”
说完,他还怕别人不信似的,用小手在茶几上狠狠地抹了一下,再把手指伸出来给冉习习看:“没有灰。”
“……”
事到如今,冉习习不得不承认,这个儿子绝对是上天派来克她的,小家伙明明话少得不得了,却总是能够一句话噎死人。
看出冉习习的脸色不善,战睿珏立即跑到沙发上,靠着战行川,老老实实地坐着。
父子两个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带着点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