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我猜,他可能是为我出头。”
说罢,她将昨天发生的整个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向律擎寰描述了一遍。
以律擎宇的脾气,就算江菡龄真的受了什么委屈,他也未必会多问一个字。只不过,把消息捅出去的人似乎有心把一切指向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故意夸大了他为江菡龄出头的这种可能性。到现在,究竟律擎宇那么做的真实原因是什么,反而没有人在乎,也没有去挖掘了。
“我还说呢,他怎么那么倔,早上开会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肯说。”
听完,律擎寰点了点头,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邱艺白难道没有对你说吗?我原本还以为,她会第一个跑过来告状。”
对于对方这一次如此沉得住气的表情,冉习习倒是十分不解。
依照邱艺白的脾气,别说她占理,就是不占理,她也能兴风作浪。然而,她在看见媒体明显的错误报道之后,还能三缄其口,肯定是有其他的目的。
自然是不可能为了保护冉习习,她巴不得这个女人去死。
“除了开会,她现在见不到我。应该是说,我不让她见我。”
律擎寰站直身体,脸色比刚才好多了。
她见他似乎不那么严肃了,也缓和了表情,随口开起玩笑来:“不让她见你?你是害怕被她看得掉块肉吗?”
律擎寰一脸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我可是名草有主的人,不能随便被别的女人看。妻子要有妇德,丈夫也得有男德。”
笑得几乎要直不起腰来,冉习习拉着他的手,连喘带咳地说道:“我才不管什么德,我要你陪我一起吃饭,我要饿死了!”
如果不是她在,律擎寰可能都没有胃口吃饭,气都要气饱了。
开会的时候,邱艺白咄咄逼人,律擎宇一言不发,江菡龄置身事外,三个人各有各的小算盘,全都打得噼里啪啦响,都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增加自己的利益,谁都不把公司的形象和名声放在眼里,这才是令律擎寰最为生气的一点。
至于怎么去和媒体交代,那是公关部门的事情,要是他们连这点突发事故都做不好,那就索性都别做了,卷铺盖走人。
总之,在会议结束的时候,律擎寰放了狠话,众人悻悻,就连邱艺白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说服从公司的安排。
艾米丽十分贴心,猜到了老板今天的火气大,特地点了温补的汤水,菜也是以清淡为主。冉习习连说带劝,律擎寰总算是吃了小半碗米饭,外加一盅汤。
“你下午还要开会吗?”
饭后,她收拾着茶几,轻声问道。
律擎寰卷起袖子,帮她把垃圾丢到外面去,然后拉着冉习习,把她抱在怀里,闷声道:“嗯,两点钟要出门,去见一个当官的,晚上可能还要喝酒……”
为了那块地皮,律擎寰也不得不频频破例,亲自去和那些官员打交道。
和战行川的八面玲珑不同,他本人是很厌恶这些应酬的,出钱可以,懒得出人。所以,早些年的时候,这种事都是下面部门的经理去应付,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律擎寰也偶尔露面,以免被那些官员私下里抓到尾巴。
“哦,那你自己多注意。小心喝多了,被女人揩油。”
冉习习哼了一声,顺手在他的胸膛上掐了一下,哎,手感不错,再掐一下,再……
不等她再掐,律擎寰已经飞快地按住了她的手,他的眼神暗了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她被吓了一跳,扬起头看向他,莫名地产生了一丝恐惧。
“揩油?要是你揩,我现在就去洗个澡,任你随便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