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钱包内层。然后,她草草地整理了一下铺满一桌子的文件,又带起一捧一捧的灰尘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咳嗽了起来。
还没有查清楚刁氏的破产真相,就引出来了母亲的死亡之谜,冉习习觉得头痛欲裂,还有一半多的文件没有看完,可她已经没有心情再看了。
战行川又打了两个喷嚏,眼睛都红了,可怜兮兮地看着冉习习:“你还继续看吗?”
她摇头。
“这些东西,我要带走……”
说罢,冉习习伸手就要抱起那一厚摞的文件。
想不到,战行川一把拦住她:“那不行。你爸已经把房产的产权转让书都签好了,根据其中的内容,房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归我,这些也不例外!”
她拧紧眉头:“你出个价,我买。”
他洋洋得意地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不卖。”
冉习习怒道:“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你又不看,对你也没有任何帮助!”
战行川松开纸巾,吸了口气,揉了几下发红的鼻头,哼道:“你怎么知道对我没帮助?睿睿喜欢你来找他,要是你想看,你就得来这里。我用这些破纸,来给我儿子找个陪玩,不算亏本。”
她气结:“你、你不要太过分!”
这么一堆东西,自己就算是匆匆翻阅一遍,也得好几个小时。何况,她时间有限,不可能把所有的空余时间都扔在这上面,只能挤出零碎时间。这么一来,前前后后,她岂不是要折腾个三趟五趟的!
“你也可以选择不看。哦,对了,刚才那张纸,麻烦你掏出来。”
战行川摊开手掌,向她伸去。
冉习习恨恨地伸出手,用力拍了下去。
“哎,打手板很疼。”
他夸张地皱皱眉,喊了一声。
她不理会,掉头就走,一直走到书房门口,才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周三下午,也就是后天再来。你把它们先收好,一张纸也不许少。”
说完,冉习习就推门走了出去。
她盘算了一下,周三上午,她去面试,下午差不多会有一点时间,可以直接过来。
站在原地,战行川又打了个喷嚏,这才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忍着难受,把桌上的东西重新搬回文件柜,再次上锁,然后也走出书房。
路过储物间的时候,战行川看见,储物间的门居然是开着的,这里常年房门紧关,按理来说,不会有人随便进去。他有些好奇,探头看了几眼,发现里面似乎少了一样东西,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算了,反正也丢不了什么,他暗自劝着自己,先去洗了把脸,这才下楼。
客厅里没人,就连蛋糕盒子都孤零零地摆在餐桌上,显然没有能够入得了战睿珏小少爷的法眼。
“奇怪,哪儿去了?”
战行川喊了一声,李姐和新来的保姆小刘一起从厨房里出来。
“睿睿和冉小姐在花园里玩呢,有她在,我就过来和小刘一起准备晚饭了。”
李姐笑眯眯地说道,擦了擦手上的水,其实,她也是在刻意地给这一大一小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怪不得,战行川点点头:“那我也去看看。”
“快去吧,三个人好好玩。”
战行川转身走向花园,总觉得李姐对于冉习习来家里这件事,好像比自己好上心一样,以前虞幼薇来的时候,倒是看不出她这么热情好客。
一想到虞幼薇,他又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自己一直没有回她的微信,态度应该比较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