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喟叹一声,没有说话。
此刻,战行川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既想要让刁冉冉付出应有的代价,让她知道,她伤了不该伤的人,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却又忍不住想到,若非自己算计在前,她也不会那么丧失理智。
两种想法,不停地在心里拔河,他想要原谅,但也咽不下这口气。
毕竟相识多年,虞幼薇又何尝不了解战行川的性格?他的残酷冷漠只是外在,只是一种用来自我保护,自我封闭的手段而已,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比任何人都要炽|热,都要激情,都要不顾一切,也都要脆弱。
她正是抓|住了他的这一点,才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她绝对不允许他的这一面展示在其他女人的面前!
虞幼薇咬着嘴唇,脑子里快速地思考了一番,立刻有了办法。
她伏在战行川的手边,圆睁着眼睛,轻声问道:“你知道吗?在你生死未卜,还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那女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找别的男人去营救她了!明明是她伤人在前,可她却摆出一副被迫害的样子,好像一个被巫婆诅咒的公主,等待着她的王子去吻醒她一样。”
虞幼薇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似的,不带任何情绪。
可是,她更清楚,她越是这样,战行川就会越愤怒。
果然如此,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紊乱了,很重,每一下似乎都裹挟着怒意一样。
“是谁?”
他倒要听听,是谁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插手这件事。
“还能有谁啊?自然是她的前未婚夫了呗,别说,这两个人还真长情,明明婚约早就解了,可有事还能相互帮忙,都让人怀疑男女之间是否真的有纯友谊了。”
虞幼薇的嘴角向上|翘|起,表情不明地说道。
她知道,自己不能太早地暴露情绪,先看看战行川的反应再说。
她赌赢了,战行川已经气得躺在病床|上微微颤抖了起来,他的手握成拳,声音沙哑,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就知道是他!”
这句话的意义有很多,其中之一,说明他并不惊讶乔思捷会出面帮助刁冉冉。
“是啊,就是乔家老大。”
虞幼薇点头,又确定了一遍。
“既然她以为找到了靠山,那么,就让她试试,看看是她新找的靠山强大,还是我强大。”
战行川暗自下了决定,他想,无论如何,他都要向刁冉冉证明,只有他才是首屈一指的,只有他才配主宰她的生命和一切,只有他,再没有第二个!他会用事实来告诉她,她错了!
“我还有多久出院?”
他忽然转换了话题,出声问道。
虞幼薇一愣,还是诚实地回答道:“至少还有半个月。”
半个月都是最好的情况,换做一般人,可能还要再住至少一个月。
战行川“嗯”了一声,想了想,又吩咐道:“明天上午,帮我通知战氏的律师团来一趟,我准备正式起诉。”
一听这话,虞幼薇简直大喜过望。
她强忍着心头的悸动,又有些难以置信似的,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这是要……”
战行川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她都已经能把那么长的一把刀往我的身体里扎,我为什么又不能送她去监狱里好好地反思一下!”
说这些的时候,他的心头没来由地忽然滑过一丝异样。
但是,那种感觉太浅太淡了,可他此刻被触动的愤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