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一丝丝的狰狞,和平日里的样子相去甚远。
刁冉冉挣扎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颗心渐渐地凉透了。
这是她的丈夫,这个正在怀疑她和其他男人有染,正在用各种难听之极的词语侮辱讽刺她的男人,恰恰是她千挑万选,执意要嫁的男人。
真是笑话,真是讽刺。
她也曾经设想过,婚后两个人可能会有争吵,可能会起争执,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多说无益,刁冉冉用手背用力地抹了一下嘴唇,将那种恶心的感觉勉强压下去,然后站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看向战行川。
其实,就在不久之前,她还想过,把一切真|相统统告诉他,夫妻之间,不应该有所隐瞒才对。
更何况,如果她把事情全都告诉战行川,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从未和那些男人有过纠葛,他有心病,她一直都知道。
如今看来,其实说与不说,都没有意义了。
原来,他从内心里鄙视她,厌恶她,婚前说的那些什么不在乎,包容体谅的话,都是鬼扯连篇,说到底,他还是喜欢心中的那朵白莲花。
而她无论做什么,在他眼中都是充满了心机。
“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即便有,比起你做过的,也是小巫见大巫,不算什么了。”
刁冉冉平静地说道。
她指的是,类似于律擎寰偷吻自己那种事。
他偷吻自己,她不知道,也不一定能够阻止。但是,战行川并不止一次和虞幼薇联络,甚至是搂搂抱抱,情话绵绵,那些都是他可以自控,却没有自控的行为。
不过,这句话听在战行川的耳朵里,无疑是一种挑衅。
他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很显然,他觉得,刁冉冉是在拿她自己做过的事情,故意和他比。
“起码我没有和别的女人乱搞,搞到怀|孕,搞到流|产!”
狂怒之下,战行川再次扯出这件事来。
他曾答应过她,不再提这件事,也是答应自己,忘了。
“所以在你看来,在国外招|妓反而是一种高尚的行为了!”
情急之中,刁冉冉忍不住脱口而出。
刚一说出口,她就意识到,糟了。
而战行川已经听到了,她想要收回这句话,完全来不及。
他的表情在几秒钟之间来回地变换,看起来极为古怪。
“你调查我?你居然调查我?”
战行川的声调都变了,整张脸彻底扭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没有想到,连那么私|密的事情,她竟然都知道了。一瞬间,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惊讶之中,连带着,战行川甚至不由自主地去想,她到底还知道什么秘密,是不是就连怀|孕……
他不敢再想了。
至于在美国那次尴尬的招|妓经历……战行川同样不想多说。他和几个朋友去国外参加一个好友的婚礼,婚礼结束以后,大家都回国了,可他却多停留了一夜。
大概是看见朋友结婚,心中受到了触动,总之,战行川也说不上来自己是怎么了,就想做这件事,而且也不想和任何女人产生纠缠,最方便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收钱办事的妓|女。
他找的是当地最高级的娱乐会所,按小时收费,应|召女郎一律不在客人的房间里过夜,而且对客人的身份一无所知,也不会问任何问题,更不会轻易留下彼此的联络方式,一切都由会所的工作人员出面接洽双方。
那一晚,战行川只提了一个要求,不能让应|召女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