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想想办法,要是真的闹大了,起码也要把公司的面子先保住再说。”
说完,她又没好气地扫了一眼刁冉冉,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刚走出两步,白诺薇又折回来了。
“你带化妆包了吗?”
刁冉冉抹了一把脸,茫然地抬头:“啊?带了。”
五分钟以后,她看着一脸光彩照人的白诺薇挺直身体,高傲地走了出去,就像是平时一样。
而放在会议桌上的化妆包里,只少了一支口红。
刁冉冉眼睁睁地看着白诺薇拉开她递过去的化妆包,从里面翻翻拣拣,拿了一支颜色最正的大红色口红,她在纸巾上蹭掉最上面的一层,然后只用它就化完了眼影、腮红和口红。
“谢了。”
她拿走那支口红,走了出去。
事实证明,白诺薇当机立断地把公司的情况告诉给战行川,并且让他马上来接刁冉冉离开,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因为,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刁氏大楼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情况特殊,根本没有人能抽|出精力来照顾刁冉冉这个孕妇,所有员工全都自顾不暇,大气也不敢出。
她猜得没错,事情果然严重到有些无法收拾了。
据说,这一次的举报和过去相比,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以前,一些私企被举报,上头顶多成立一个检查组下来,名为检查,其实不过是讨要一些好处。只要私企老板肯掏腰包,态度端正,尽量别再打一些擦边球。这样,检查组最多批评教育一下,罚些钱,给些适当的处罚,不会再严重了,双方皆大欢喜,这一页就算是翻过去了。
然而刁氏的运气不好,正赶上了前所未有的大整改时期,而且,举报人的言辞非常坚决,大有如果不抓出问题所在,还要越级举报的意思。
相关部门直接扣下了刁氏的所有账目,冻结了公司内部的财务系统,而且,还带走了财务部经理,和两个会计。
尽管只带走了三个人,然而,消息一出,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没有人再有心思完成手上的工作,上百号人都在私下的群组里不停地传着自己听来的各种小道消息,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急不可耐地跟猎头联系,准备跳槽了。
白诺薇使出浑身的力气,总算是说服了那些人,没从前门走,改从后面悄悄离开。
“我没想到,你对刁氏这么忠心。就算是为了你自己的前途,或者是为了钱,你做的事情也足够让我震撼了。”
看着那些人把涉案人员压上了面包车,刁冉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看向身边的白诺薇。
白诺薇冷笑一声:“我做任何事情,都不是为了让别人震撼,让别人对我改观。其实,你也算是说对了一句话,那就是刁氏的崛起,不完全是你爸爸的功劳。三十多年前,你爸爸刚接手刁氏,那时候,我爷爷、我伯伯、我爸爸和我叔叔一大群人就已经在刁氏为他卖命了。我从生下来就知道,我们全家的生活都和刁氏息息相关。当年报志愿,没有人在乎我想学什么专业,想走什么样的道路,我爸爸大笔一挥,就等于是决定了我的命运。毕业之后,我顺理成章地进入刁氏,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我为刁氏付出青春,付出心血,可以说,我比你更有资格站在这里。”
刁冉冉微微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她本能地很想要反驳白诺薇所说的,但是又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白诺薇没有撒谎。
白家的人,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刚建国不久,就在刁家工作,一代又一代,未曾离开过。
“行了,人带走了,还有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