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中还恬不知耻地说道:“我一向都是裸|睡,你是知道的。你该不会是春|心|荡|漾,专门来看我的裸|体吧?既然如此,我就吃点儿亏,大大方方给你看好了,免费的。”
说完,他用力一踹,把被子全都踢到床尾去,两条腿一分,得意洋洋地露出来。
真的是裸|体!他一向都是裸|睡!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都是!
刁冉冉本能地把目光投到某一处,那里不负众望地夺人眼球,气势如虹,令人无法轻易转移视线。而且,它好像知道她在看它,于是更加得意似的,越发张狂起来。
她红着脸颊,羞愤难当。
“早上嘛,总是很精神的,尤其在知道你想看它的情况下。来来来,不看白不看,白看谁不看。”
战行川贱兮兮地扭动着身体,还抖了几下。
刁冉冉咬了咬下嘴唇,眼睛一瞄,看见手边就是一个枕头。
她想也不想,一把抓过来,朝着战行川的小腹上摔去,口中吼道:“你这个暴露癖!变|态!臭流氓!我让你精神,我现在就把你的‘第三条腿’打断,送你进故宫做大总管!”
战行川本来还期待着接下来能够发生些什么绯色旖旎的情|事,哪知道竟然换来了一顿暴打,吓得他急忙用两只手捂住两腿之间的关键之处,一扭身,滚到床的另一边,惊慌失色地看着刁冉冉,只见她抓着枕头,脸色不善,正在狠狠地瞪着自己。
“那个,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你要是不开心,我也可以肉偿的,欠债……肉、肉偿!”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敢随便松开手,还小心翼翼地捂着。
只可惜,太大了,虽然用手捂着,还是露出来一截,探头探脑的,看起来非常可笑。
刁冉冉举了半天的枕头,手臂也有些酸了,终于气哼哼地丢到了一旁。
见她总算“放下武器”,战行川也松了一口气,厚着脸皮凑过去。
“乖宝贝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他一脸哀怨地说道,看上去精神很好,一点儿都不像是烧了一夜的病人。
刁冉冉扭头看了看他,冷冷问道:“不发烧了?不难受了?既然都已经好了,穿上衣服,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不要在我的眼前给我添堵!”
她原本没想着一大清早就把他撵出去,可是看到他现在这副厚颜无耻的样子,又贱又蠢的,好想打他。
而且,他还不穿衣服,光着屁|股,看了就让人特别的火大!
“不。我不要。我就是不要。”
他捂着腿|间,不情不愿地扭了几下,还摇头,咬嘴唇,姿态忸怩。
刁冉冉张了张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战行川居然在撒娇?!
天呐,来一道雷劈死她吧!不,先劈死他!再劈死她!
“你别乱动,我想吐。”
她没有开玩笑,真的从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还好,只是干呕了一下,并没有真的吐出来。
随手抓到了他的睡衣,刁冉冉急忙扯出来,一把丢过去:“衣服穿上,好好说话。”
战行川如蒙大赦,立即穿好了衣服,遮住了一身肉,以及某一处不明棍状物,他看起来终于正常了很多,只是双|腿那里还凸起来一大块,有点儿怪怪的,但也比刚刚强了不少。
她的脸不那么红了。
“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住的?”
说不好奇是假的,刁冉冉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直接问道。
他老老实实地答道:“在公司加班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