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告诉他,比起过去,倒是方便多了。虽然事无不可对人言,她就算出去见异性朋友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可解释起来毕竟还是有些麻烦。
乔思捷比她还犹豫:“不、不好吧?都这么晚了,战行川……”
何况,她现在还怀着孕。
刁冉冉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意思是非来不可了,家里的司机最近都留下过夜,为的就是时刻方便她出行。
乔思捷只好报上地址:“我现在在医院,走不开,我在医院大门那里等你,你路上小心。”
她懵住,不明白他为什么在医院,是他病了,还是他的家人……
“是温逸彤。在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你要是出门,多穿一些衣服,今晚虽然没有风,但是气温还是有些低。”
一想到可以见到她,乔思捷莫名地激动起来。
挂断电话,他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一下子变快了,那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难以承受,好像又找回了那种青春的懵懂心动,羞涩之中带着几分窃喜,还有一丝惴惴不安。
刁冉冉晚饭也没吃,让张姐装进保温桶里,一并带上了。
车子还没开到医院大门,她就看见了等在一旁的乔思捷。
夜色中,他的身形看起来瘦而高,大概是因为连日来的奔波,从背影上看,倒是比之前见面的时候显得更瘦了。
坐在车里的刁冉冉微微一怔,她忽然很想知道,这个时候,战行川在做什么。他说,他回公司住,也许真的一直在公司,可也许……一想到这里,她又不想再想下去了。
“你先回去吧,我稍后打车回去,不用等我。”
刁冉冉下车,拿上东西,对家里的司机吩咐道。
乔思捷也看到了她,迎着她快步走来。
一见到她,他也愣了,脱口道:“你怎么瘦了?”
她笑道:“你怎么抢我台词?要我说,你才瘦了呢。”
话虽如此,刁冉冉也泛起一阵淡淡的难过,她以为,把战行川赶出家门,自己能好受,哪知道,从他走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吃不好睡不好的,没几天的工夫,脸颊就有些尖了。
乔思捷笑了笑,没再说话,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刁冉冉递给他,顺便轻声说道:“找个地方,我也没吃,我猜你也没吃,边吃边说吧。”
他顿时有些为难:“也没什么地方,刚才我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个能坐下说说话的地方。”
她左右看了看,指了指两人身后的住院大楼。
“走廊总有椅子吧?能坐就行。”
乔思捷也觉得只能如此,两人相伴,沉默地走进楼里,坐电梯上楼,绕来绕去,又到了温逸彤所住的高干病房的楼层。
刁冉冉眨眨眼,心里盘算着,是谁住院了,还是住在高干病房。
“是温逸彤。”
乔思捷犹如看出了她的心头好奇,直接解疑。
刁冉冉刚要坐下,一惊,又站直了。
温逸彤在搞什么鬼!
他叹了一口气,示意她先坐下,然后把几个小时以来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讲给她。
她听了以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张着嘴,好半天都合不上。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然后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刁冉冉有点儿懵住,敢情为了能够逼乔言讷就范,温逸彤这一手玩得太大了,把自己都折进去了,如今东窗事发,她瞒不住了,也兜不回了,一盘棋全砸了。
所以,凭她对温逸彤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