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三行,除了主桌之外,还摆了88桌酒席。
桌边坐着三三两两的宾客,都是稍微提前一些到了的,相互熟悉的正在打着招呼,寒暄攀谈着。
战行川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毕竟,战家刚办了丧事,战励旸出殡没过几天,他就带着妻子一起来参加别人的婚礼,确实令人感到十分意外。
不过,一想到他的身份,以及今天的一对新人的身份,大家心下了然:都是在中海有头有脸的人物,相交甚笃,战行川前来贺喜,也是情理之中。
几个和他原本认识的人走过来,大家立即打起招呼,闲聊起来。
刁冉冉含笑站在一边,相互问好之后,就默默地站着,也不多言,也懒得四处打量。
很快地,宾客大多已经到场,原本三三两两的圆桌旁,也渐渐坐满了。
战行川带着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准备等着婚礼的正式开始。
“我们一会儿先走,都不能喝酒,没必要拖到最后。”
他虽然来了,不过一些守丧的规矩还是要遵守,饮酒作乐之类的自然是不可以的。
刁冉冉点头同意。
寻常家庭举办婚礼,新郎以及新郎的父母都应该在门口迎接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婚礼之前,新娘要么在休息间里化妆,要么陪在丈夫身边一起迎宾。
然而,环顾四周,刁冉冉发现,并没有发现温逸彤父母和其他亲友的身影。
想想也对,温|家的人不比一般百姓,身份特殊,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种场所举办婚礼。
她坐正身体,看看手边的餐巾折叠成的天鹅造型,天鹅的翅膀边缘还印着特殊的花纹图案。刁冉冉的心里不由得感慨道,要不是来参加温逸彤的婚礼,自己不知道何年何月能进到这里来呢。
“要是三、五年前,她的娘家会更气派,这两年收敛多了。但是结婚毕竟是人生大事,你看,好多人都会趁着这个机会,过来巴结讨好一下,多送一些礼金。”
战行川凑过来,在刁冉冉的耳边轻声叨着,断断续续地和她说着一些听来的小道消息。
就在此时,新娘休息间内,穿着洁白婚纱的温逸彤正在不停地打着电话。
她自己一个人打还不够,还让伴娘、化妆师、化妆助理、服装助理等人***。
“你别急嘛,十几分钟前刚催过,要是我我也不接了。”
其中一个伴娘嘟囔了一句,觉得温逸彤实在有些神经敏感。
正说着,乔言讷气喘吁吁地从外面推门进来,额头上已经微微出汗了。
“看看是不是这个?”
原来,是温逸彤自己把结婚戒指落在了家里,她又不放心让别人去取,因为两枚戒指价值超过两百万人民币,她很怕被人中途掉包,所以让乔言讷亲自开车回去,把它们拿来。
她兴高采烈地接过去,对着灯光看了几眼,确认无误。
乔言讷一去一返,足足用了一个半小时,此刻累得不行,抬起手来松了松领带,刚想要歇一会儿,温逸彤又喊起来:“你傻站着干嘛呀?客人都已经来了,你去找我爸妈,让他们帮你介绍一下那几位重要的客人。平时没机会认识,今天你可要好好表现表现,别辜负我爸妈的一番心血。他们都在楼上喝茶呢,一会儿下来,你快去,快去呀!”
说完,见乔言讷站着不动,温逸彤还伸手推了他一把。
就连几个伴娘都看不过去了,纷纷劝道:“不急一时嘛,你看新郎官累得一头汗,让他歇歇再去。”
当着化妆师等人的面,被闺蜜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