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张望了一圈,确定一切安全,这才拨通电话。
虽然怀|孕,不过,刁冉冉并没有完全不去碰电脑和手机。
她现在不能去公司,公司的好多事情都要在电话里和上处理,虽然在家养胎,但是刁冉冉可做不到整天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最多只能说是吃的喝的稍微好一些,不再奔波于家和公司两边。张姐真的很会照顾人,刁冉冉每天的三餐,还有各种零食、水果、保健品等等,她全都做好了计划表,定时定量。
正因为如此,所以战行川才能这么放心,每天按时去公司,只是比平时略早一些回家,能推的应酬也都推掉了。
刁冉冉正在楼上的卧室里处理邮箱里积压的邮件,放在笔记本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的双眼注视着屏幕,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送到耳畔,也没有看来电的人是谁,直接说道:“喂。”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问道:“你婆婆是不是叫王静姝啊?”
这个声音很陌生,而且听起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刁冉冉想破脑袋也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样的一个人,而且,他的声音让怀|孕至今都没有恶心过的她竟然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十分想吐的感觉。
她连忙保存邮件,把手机从耳边移到眼前,想看看来电号码。
没想到这一看,刁冉冉顿时有些吃惊,来电号码居然是她的婆婆王静姝?!
“是的,她是我的婆婆。她的手机为什么在你的手里,先生,你是哪一位?”
虽然这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无端端地就起了厌恶之心,不过,鉴于他拿着的是王静姝的手机,担心婆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刁冉冉回答的时候,还是很客气的。
她想的是,会不会是婆婆遇到车祸了,又或者是在外面突发了什么疾病,被好心人发现了,用她的手机联系家人。
事实证明,刁冉冉想得真是太简单了——
“哈哈,是就好,你老公一直不接电话,你要是再不接,你们的妈就快没命了!我告诉你,你听好了啊,你婆婆,就是你老公他妈,在我们这里赌钱,一天一宿,欠了我们老大七百四十五万,连本带息,零头儿我们都抹了没算。是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有钱,自己儿子儿媳都有钱,一定不会欠债,我们才把钱借给她的!”
她懵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是什么人?放高利贷的?还是开赌场的?”
刁冉冉吓坏了,她从来没和这种人打过交道,以前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她也和几个同学趁着假期去了几趟拉斯维加斯,赫赫有名的大赌城,大家高兴也会玩几把过过瘾,不过都是几十几百美元,从来没玩过大的。
而她这位五十几岁的婆婆,居然一天一宿就输了七百多万?老天,她要不是手气太臭,就是被三家做局了!
还有,她的胆子也太大了,都说小赌怡情,可她玩得这么大,要是被人举报,这种数额的赌资也足够她去蹲局子了!
寸头青年嘬着牙花子,回头看了一眼嘤嘤啜泣着的王静姝,吧唧吧唧嘴回答道:“我呀,我是收钱的,钱不到,我也没法跟上头交代。哦,对了,我刚才把你婆婆的一根手指头剁了,找了快递已经送到你们家去了。不过,地址是你老公家的,我估计你没见到。”
刁冉冉本来是坐着的,一听“手指头”,她吓得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
“你!你们别太过分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你们千万别伤害我婆婆!她年纪大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她吓得有些六神无主,额头上冷汗直冒,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手心狂冒汗,一阵阵打滑,她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