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响了,是孔妙妙给他的留言。
“秘书处的来电留言汇总到我这里,都已经帮你处理完毕了,不过,两个小时前,有一位陌生的小姐来电,询问你今天是否来公司上班,但是没有说明她是哪家公司的,也没有留言。其他紧要的邮件我已经发到你的私人邮箱,有空记得查阅一下。对了,冉冉怎么样了?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等到看完这条留言,战行川整个人的心顿时犹如刀绞一般的疼。
如果说他之前还是在犹豫,那么看了孔妙妙的话,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虞幼薇今天来这里,一切都是故意的,她先确定了自己不在家,刁冉冉独自在家里休息,所以才赶来。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万分不解。主要是不愿意去相信,连虞幼薇都成了这样的女人。
在他和刁冉冉结婚之前,他曾询问过虞幼薇的意思,如果她流露出一点点的不愿意,那么他绝对无法狠下心去娶别的女人。可是她没有,她甚至祝福他。然而,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却没有证明她的祝福,她就像是一个充满嫉妒心理的妒妇一般,令他无法直视。
事情怎么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战行川难过之余,又有些心酸。
想了一会儿,他不由分说,一把抱起刁冉冉,把她送到楼上的卧室。她挣扎了几下,大概是不想让他碰她的意思,但她的力气和战行川比起来,实在太微不足道了,所以她的抵抗几乎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把她放在床上,把两个枕头摞在一起,给她垫在身下,让她俯卧着,脸朝下趴着。
“我给你拿热毛巾,给你擦把脸?”
战行川双手撑在床沿上,柔声问道。
刁冉冉哭得没力气,抽噎不停,别过脸去,死也不想看他,更别说回答了。
他自知理亏,没再骚扰她,转身去拧毛巾了。
打仗一样地给刁冉冉擦干净了脸和手,战行川已经浑身是汗,气喘吁吁,不得已,他也只好去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粘腻。
等他再走出来,却惊恐地发现刁冉冉居然不在床上了!
战行川慌了,急得满脸煞白,还顾不上穿上衣服,就冲出门去,到处去找她。
卧室隔壁的书房,房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他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是在这里,并没有到处乱跑。
战行川的短发还在滴水,他站在书房门口,推开门,看见刁冉冉正在里面砸东西。
书柜上摆着的那些工艺品,有不少已经被她摔在了地上,瓷制品和水晶制品大多已经变得粉碎,而一些青铜制品则是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把地板都砸出来了深深浅浅的小坑。
刁冉冉平时很少来书房,没想到一来,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就连在楼下厨房做饭的张姐都以为是遇上地震了,急忙跑上来看看,一见到战行川站在门口,她才放心了,无声无息地又下去继续做饭。
他也不打算拦着她,砸吧,女人不高兴,要么买东西,要么砸东西,不能管,一管就要出大事。
别说有钱,就是没有钱,这种时候也不能心疼。
战行川深谙此道,所以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边,尽量不去打扰刁冉冉的发泄。但是,她因为头脑很晕,所以砸起东西来一点儿都不爽,动作很笨拙,脚步也踉踉跄跄的。
他看得都有点儿替她着急的感觉,转身回卧室套上一条内|裤,然后又走回书房。
“砸哪个?你站到一边去,指给我,我来负责砸,你在旁边负责看着就行。”
战行川光着上半身,露出坚实但又不会太夸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