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该谈规矩的时候,她扯人情,该论人情的时候,她又讲规矩。
有时候,只要适当地学会不要脸,就不会被人一路牵着鼻子走。
她以前不懂,现在对此却是深有体会。
发现刁冉冉居然也不吃这一套,律擎宇显然有些急躁了,和律擎寰相比,他到底还是容易生气的脾气,不够稳重。说来也奇怪,他们两个人出生的时候,明明只差了几分钟而已,但性格却是南辕北辙。
而且,律擎寰身为哥哥,确实比他沉稳多了。
刁冉冉听出来他的底气不足,笑了笑,冷静地喝了一口茶。
“话虽如此,可及时止损的道理你不懂吗?要是我们再去拍,说不定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
她放下茶杯,左右看了看,见张姐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饭,没有留意到这边,刁冉冉才压低声音,小声地继续说道:“我有话要和你说,你知道乔言讷吧?就是乔二,乔家的那位二公子。他和温家的大小姐奉子成婚,日子快了。她是喜欢乔二的,你应该也清楚,我怕她一时气愤,怒急攻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她舍不得对乔二下手,要是她把愤怒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比如你,比如我,那我们就没命了!”
说完,她打了个寒颤,一想到那晚上,她躲在灌木丛后面,一直盯着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她就忍不住遍体生寒。
那女人的性格,可是决然得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没人能够阻拦得了。况且,她现在的身份成谜,这是最好的障眼法,她来无影去无踪,能够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还不会受到任何的怀疑。
律擎宇张开嘴,那张口结舌的样子看起来不禁有几分可笑。
等到刁冉冉向他坦白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以后,他就更加惶恐不安了。律擎宇虽然是个大男人,可一想到当时那种阴森森极其恐怖的场景,他的心底也不免一寸寸地慌起来。
老实讲,他并不觉得自己了解刁冉冉,真正的那个刁冉冉。
如今这个时代,男人和女人即便是上了床,也不见得一定会对彼此有什么深入的认识,只要穿上了衣服,或许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她恼怒乔言讷和别的女人结婚,凭什么迁怒到我的身上?再说了,她一直都知道你在假扮她,她要是不乐意,她早就把你戳穿了,可她装模作样地躲在暗处,时不时地跑出来一趟,她想干什么?啊?你说,她想做什么?”
律擎宇也急了,坐不住了,他站起来,急得团团转。
最可气的就是刁冉冉,不,不是眼前这一个假的,是那个真的,那个真的她到底想要干什么?真是让人费解!
“她想报复你,或许,还有你哥。我猜的,不确定。不过,如果我是她,可能我真的会这么做。当初,她为了发展自己刚刚起步的事业,专门找上你们两个,但是却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还把和乔言讷的孩子给弄掉了。如果不能恨自己,就只能恨别人,你说,她恨不恨你们俩?”
她慢悠悠地说道。
刁冉冉自幼锦衣玉食,骄纵异常,秋境在世的时候,还能对她稍加管教。后来,她成了没娘的孩子,刁成羲又在外面拈花惹草,无暇管她。她和佣人司机等人一起生活,除了花不完的钱就是驱逐不完的寂寞,她很聪明,凡事只要稍加点拨就会领悟,要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获得了时尚大师的青睐。
可正因为如此,她过分敏感又过分自傲,比起普通的千金大小姐,更加难伺候。
至于她和乔言讷那一段,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刁冉冉一直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任谁来打听,她就是以一句“我们是好朋友”来打发了。再加上,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