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在逗自己罢了。
“耍我很有意思?”
她恼怒,脸颊也红起来,想要从水里站起来。
战行川连忙上前,亲吻着她的颈子,抱着她缓缓没入水中,从她背后将她圈在手臂中。
“我开热水。”
摸|到她后背上都是鸡皮疙瘩,肯定是冷了,怕她真的因为自己的举动而着凉发烧,战行川迅速站起来,先把缸里的大部分凉水放掉,然后开热水水阀,让热水渐渐地重新注满了浴缸。
他用手掌带起一片片热水,撩在刁冉冉的身上温暖着她,手指在她嫩滑的肌肤上游走温存,将她全身都泛起战栗,诱|惑出淡淡的粉色光泽。
这么温柔缱绻,刁冉冉承受不住,连十个脚趾都缓缓蜷缩起来。她呜咽着,眼神迷离,长发散乱在肩头,被水打湿,在水中漂起来犹如黑色的海藻一般。战行川松开抱着她的手,伸手抓|住她漂浮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另一只手则在不动声色中向水下摸去。
她想要躲闪,他闷笑,侧过脸来吻着她,不时轻啄几口,听着她低低的求饶声笑得更加开怀。
很快,刁冉冉原本抓着浴缸边沿的手指指节都泛白起来,抓得紧紧的,她伸出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终于攀上他的肩头,指甲几乎嵌到他的皮肉里,小声啜泣起来,肩膀轻微抖动。
她的嘴唇轻微地翕动,好像在说着什么。
声音很低,战行川听不大真切,只好把耳朵凑过去,想要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听清了,她说的是,饶了我。
可他偏不。
啃咬着她身上的娇|嫩肌肤,战行川犹如一头饿狼,在疯狂地掠夺着自己刚刚捕获的猎物。
*****
活了快三十年,战行川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小腹酸痛,后腰发麻,以及两腿发软。
他觉得自己下楼去厨房拿水的时候,踩在楼梯台阶上,全身都有点儿打晃。
此病叫做:做多了后遗症。
刁冉冉更惨,她躺在床|上,连最简单的翻一个身,都觉得四肢百骸好像要散开一样。
准确地说,两个人是饿醒的,渴醒的。
婚后的第一天,他们基本上没离开过三楼浴|室旁边房间的那张床。
一直到,战行川饿得心发慌,实在捱不住,决定下楼去做点儿吃的。幸好,提前两天,他就让保姆把冰箱全都填满了,除了各类速食以外,还有许多蔬菜和水果,以及啤酒饮料,等等,一应俱全。
听见楼下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刁冉冉拿起一个已经变形了的枕头,盖在脸上。
羞愤交加。
不是说男人一过了二十五岁,身体机能,尤其是那方面的,就会走下坡路嘛?!
谣言害人啊。
她还在被窝里忿忿不平的时候,战行川已经煮好了意大利面,还拌好了蔬菜沙拉,又煎了一点儿烤肠和鸡块,这种垃圾食品,向来是刁冉冉的最爱。
他找到托盘,分两次拿到了楼上,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刁冉冉现在完全下不了床。
实在饿得不行,刁冉冉也没矜持,狼吞虎咽地把自己的那一份全吃光了,还一口气喝光了一大杯热可可。
“几点了啊?”
她放下杯,房间里的窗帘拉得紧紧的,看不到外面的天色。
战行川咽下嘴里的面条,淡定道:“十点半。晚上。”
刁冉冉立即露出想要骂人的表情。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整整折腾了十二个小时,虽然中间也有睡觉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