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就戛然截止了,这一次他说什么也要做到有始有终。
刁冉冉几近无地自容,虽然这里没有外人,可他露骨的话语还是令她无言以对。她瞪着他,眼睁睁地看着战行川的嘴唇压了下来,强行撬开了她紧闭的唇,就在她忍不住想要张口抗拒的时候,他滚热的舌尖已经强硬地侵入进去,纠缠着她不断闪躲的小|舌头,果然,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清晨的男人充满了侵略的味道,刁冉冉捶打着战行川的后背,不一会儿,她的两只手就被他用一只手按住,固定在头顶的木板上,她不得不挺直了上半身,前胸止不住地一阵起伏。
他的目光令她产生了一种恐惧感,刁冉冉胡乱地踢着两条腿,膝盖曲起,不断地刮蹭着战行川长满了腿毛的小|腿。
每一个抵抗动作,似乎都带着难以言说的热情,挑逗着战行川体内蓬勃的火焰。
她拉过她的手,也让她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腰|际,轻轻环住。
“不,不要在这里……”
刁冉冉知道他要做什么,事实上,她也不是完全想要喊停。
只是,不要在这里,怎么能够在衣橱里?!
战行川愣了愣,这才明白过来,她是在默许自己的行为,也就是说,她同意了。
他欣喜若狂,慢慢地弓着身体,将刁冉冉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抱了出来。
两个人全都紧张得不行,唯恐再撞到哪里,现在终于出来了,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笑出声。
一对男女在酒店里先后摔进衣橱的,恐怕也不多见吧。
不知道是谁先停止了笑,柔软的大床成了彼此间最后的归宿。战行川伸出手,动作轻柔地穿过刁冉冉的长卷发,捧住她的后脑,更加深入地亲吻她。他怕她冷,甚至还扯过了身下的床单包裹住她的身体,然后隔着床单,揉搓按摩着她依旧有些紧绷僵硬的肢体。
压在身上的男人异常的火热沉重,然而他的动作却是充满了柔情蜜|意,无比轻柔缱绻。随着战行川颇为温柔的爱|抚,刁冉冉觉得自己有些困,又有些沉,总之很放松,很自在,也很舒服,她不想再反抗,反而想要全身心地投入进去。
她闭上眼睛,开始小幅度地回应着战行川的亲吻,姿势稍微显得有些笨拙,并不是身经百战的样子。
这样的细微之处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想来也有些奇怪,但是战行川此刻并未多想,也无暇去思考更多的问题,只是轻柔地吻着她,手掌穿过床单,来回地体会那种温润|滑腻的肌肤手|感。
刁冉冉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主动攀上了他的肩膀,一点点将他拉向自己的胸口,整具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酥|软无力。
放纵吧,哪怕没有明天。
这么一想,她心头的那些迟疑和矜持,就全都散入九霄云外去了。
“战,战行川,你招惹了我,就别怪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麻烦。”
刁冉冉按住他的头,勉强地支起上半身,咬牙轻声说道。
两个人未来的路,并不好走,也不风光,反而是一路都得披荆斩棘,鲜血淋漓。
“我知道,”他喘息着回答她,“我知道有多难,可我不想妥协。”
他向她承诺着,试图打消她的疑虑。
她的手终于从战行川的头顶一点点地松开,不再拒绝他的进攻,他的头发漆黑而浓密,她的手抓|住又滑过,最后抠住了他的脊背,犹如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攀住了一根浮木一般,紧紧地抱着他。
他缠|绵流连在刁冉冉的颈前和胸口,胡茬扎得她白|嫩的肌肤开始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