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秘密武器在手,刁冉冉不信,同样是做情|妇,一个更年轻美丽乖巧的女人,会比不过一个刚刚被迫打掉孩子的女人。
“你记得自己答应过什么就好。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她看了战行川一眼,从他的手中轻轻地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语气多少缓和了一些。
他没再继续拉扯,眼看着刁冉冉把大门打开,走了进去。
“咣!”
战行川一拳砸在门板上,砸得拳头生疼,可他好像没有了痛觉一样。
幸好,自己的身上,还有一些她在乎和留恋的东西,比如,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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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冉冉尽量放慢脚步,她知道,宝姨夫妇上了年纪,睡得浅,不过,之前那么大的响动,想来二老都已经醒了,只不过是不便出来询问罢了。
她有些口渴,路过厨房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砂锅里还有温着的汤,刁冉冉打开火,打算热热喝掉。
她正站在一边看着煤气灶里的火,律擎寰轻手轻脚地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条珊瑚绒薄毯。
“吃独食被我抓到了。”
他把毯子扔给刁冉冉,然后在餐厅里坐下来,隔得远远地看着她。
她知道,从自己下楼的时候,律擎寰肯定就听见一切了,再说,楼下刚刚那么大的动静,他还没睡,不可能听不见。
“我热了很多,半锅都可以给你喝。”
刁冉冉戴上手套,把砂锅从炉灶上拿下来,又拿出两只空碗,两个汤匙,分别盛好之后端了过来。
她坐下来,裹好薄毯,喘了两口气,低头喝汤。
和律擎寰暂时告别了敌对的关系,但不代表,两个人可以推心置腹做朋友。
沉默地喝着汤,谁都不先说话。
“擎宇明早的航班,我去送他,你要一起吗?”
忽然,律擎寰抬起头来,主动问道。
刁冉冉喝汤的动作猛然间一顿,她倒是没想过去送律擎宇,事实上,能把他送走一个月,她都觉得庆幸不已,简直要放鞭炮大肆庆祝,又怎么会跑去机场同他依依不舍。
“我就不……”
她刚要拒绝,不料,律擎寰已经放下了碗,从手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打断她:“我已经告诉他,你会和我一起去了。”
刁冉冉立即愠怒起来,低声质问道:“你凭什么帮我做决定!”
“就凭我们都知道你的底细。如果不想灰溜溜地离开这里,你最好乖乖地按照我们说的去做,不管是什么事。别忘了,你曾经是如何欺骗和伤害我们两个人的,虽然我一贯坚持冤有头债有主,不过,如果你一味让我不高兴,不介意把不该你承受的那部分也加诸到你的身上。晚安,刁小姐。”
最后一句,律擎寰别有深意地加重了语气,似乎在提醒着刁冉冉,最好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以免行差踏错一步,就满盘皆输。
刁冉冉再也没有任何的胃口,瞪着律擎寰,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脸悠闲地走上了楼梯。
他凭什么威胁自己!这个可恶的男人!
她在餐桌旁干坐了十分钟,一直到脑子静下来,这才慢腾腾地上楼,漱了口之后,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上,刁冉冉还没醒,律擎寰就直接敲门。
“冉冉,乖,快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他用一种充满了宠溺和慈爱的语气叫着刁冉冉,听得在楼下摆放早餐的宝姨连连摇头,心说冉冉昨晚不知道搞什么,大半夜不睡觉,搞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