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般油箱起火是不是引起爆炸的,是以又有人怀疑唐玧的车上原本就携带了易燃易爆品,一时间众说纷纭,但是多方检查之下,却什么证据也没有找到。几天之后,这桩由汽车无故爆炸事件引起的热议终于慢慢地降温了,保险公司也给出了相应的赔偿。
不过这些事情唐玦都不知道,南宫熠将她带到了东区离植物园不远的一家度假酒店,再次跟南宫熠同处一室,唐玦还是觉得有几分尴尬。刚刚她重伤之下神经紧绷,被南宫熠抱在怀里还不觉得什么,但这时心情放松下来,困意袭来,身体便渐渐生出异样来,仿佛一簇极小的火苗,渐渐有了燎原之势。
唐玦方才想起来在彭海天房间里喝的那杯红酒,原本灵气压制着,而且她也没有多想,也不觉得什么,现在跟南宫熠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她的心渐渐有些乱了,这种药的后劲便表现了出来。唐玦顿时双颊酡红、目光迷离起来,只觉得浑身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南宫熠将她安置在床上之后,便自己去洗了个澡,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发现唐玦很不对劲,似在发烧,将浴袍胡乱系了一下,便赶紧来查看。
“小玦,你怎么了?疼得厉害吗?”南宫熠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微凉的手指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舒爽。唐玦整个人难受得厉害,这时候才清醒了一点,将眼睛睁开一线,看清了眼前的人,半晌才压制住自己几乎要**出来的声音,勉强说道:“南宫,我好难受……”
南宫熠心头一沉,以为她伤处发炎了,度了一些内力给她,带动她体内的灵气运转了起来。柔和阳刚的气息进入体内,唐玦整个人都舒服得颤抖起来,忍不住伸手勾了南宫熠的脖子:“抱抱我……”
南宫熠耳根红了起来,低头在唐玦额头上碰了碰。唐玦缓缓睁开眼睛,眼眸里荡漾着水光,抬头就要去寻他的唇。
南宫熠怕她牵动伤口,只好低头来迁就她,一面说:“别乱动,小心伤口!”
两人纠*缠了片刻,南宫熠见唐玦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而想要更进一步,不由心头狂喜,但是继而又担心起唐玦的伤势来,强压住了心头的冲动,低声道:“小玦,现在不行,你伤得很重……”
唐玦小脸立刻皱起来,泫然欲泣。南宫熠心中不忍,一面自己又喜欢的紧,但是却害怕这样下去会引火焚身,让唐玦的伤势加重,心头不住挣扎。唐玦的手却抚上了他块垒分明的胸膛。
一瞬间,南宫熠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眸光隐忍地暗了暗,还是咬咬牙,抓住了唐玦不安分的小手:“小玦,不行!”
却在这时,觉得身下一个东西搁了他一下,随手就想将这个碍事东西拿走,谁知一摸之下,出手细腻冰凉,拿出来看时,却是一枚碧绿中带有微黄之色的果子。这果子晶莹剔透,光泽诱人,长得有些像佛手瓜,却又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核。
他将果子举到唐玦面前问:“这是什么?”
那果子隐隐透出一股异香,刚刚唐玦一直抓在手里,这时候却因为跟南宫熠纠*缠将这果子随手扔下了。她迷茫地看了看果子,摇头道:“我不知道,绿芽给我的。”而这时,她的脑海里就出现了“快吃,快吃”的声音。
唐玦下意识地道:“它叫我吃。”
南宫熠想起和尚无尘几次三番说让他们交出稀世琉璃果,难道就是这个?但是他并不认得这果子,一时也不敢贸然给唐玦吃,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先尝一下,要是我没事你再吃。”
唐玦此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虽然身上还很是难受,但是到底在灵气作用下比刚才好了一些。
南宫熠咬了一口果子,那果子入口即化,顺滑的如琼浆一样的汁液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顿时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