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宋姑娘脸上那瘤子蔓延的速度,连邢婆婆都知道,再耽误两日,恐怕要丢了小命。
等了有小半日,白仙姑终于携侄子到了,刚进门还没喝口水,就被拽到宋以琴的房门前。
“是那个什么宋以琴?”
白仙姑立时皱眉。
她做道姑打扮,长得甚美,一把年纪,却比普通年轻女孩子有韵味的多,这会儿脸上不悦,略带怒气,依旧很漂亮。
邢婆婆苦笑:“她一个孩子,仙姑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白仙姑因为师门旧事,最讨厌的就是不把规矩当回事儿的人,尤其重视生命,连人死之后的魂魄也怜惜,偏偏那个宋以琴是从北燕长大的,性子里面多多少少有些狠辣,又学了一身邪门的功夫,每次出手,都惹出大乱子,所以自来白仙姑就不喜欢她。
这会儿邢婆婆把事情一说,白仙姑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就冷笑:“这都看不出来,她是招了怨气,自作孽不可活,就这么个东西,何必管她!”
话虽如此,白仙姑却是个厚道的,不待见归不待见,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模样,还是摇摇头,走上前去,取出随身的符纸,拿来朱砂,打算先驱除她身上的邪气。
宋以琴眼睛通红,一脸激动,看着白仙姑更是如看救命稻草。
就在床头写了符,白仙姑已经到了挥洒自如的境界,写符纸毫无问题,此时却愣住。
邢婆婆也愣了下。
“咦?无妨,偶有失手,也是常事,我马上让他们再去准备。”
那符明明画成功了,可只一眨眼的工夫,灵气四散而去,又是一张废符。
白仙姑猛地站直了身子,摆了摆手:“不必了。”
她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宋以琴,伸出手一点她的额头,就见她额头上飞出一个奇怪的像是万字符的火焰标识。立时一惊,深吸了口气,慢慢地直起身体就要向外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