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母亲带着几女离开之后。叶皇也沒有同刑天说上几句话便沉沉的睡去。
从昨天到现在。两人并未休息多长时间。再加上身上的确受了不小的重创。所以疲乏很快袭上身來。
……
燕京。王家四合院内
“啪。”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响起在燕京冬日之中。
“谁让你擅自动手的。我说过让你动手了吗。”王恩赐佝偻的身子站直。狠狠的给了自己孙儿王兵王一记重重的耳光。后者左脸颊发红的站在原地额头冒着冷汗不敢说一句话。
而在他不远处。自己的大哥王可汗二哥王安逸二人则是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杀叶皇那小子的机会。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我王家和叶家本來就拼的凶。如今计划未完成。你就给我捅娄子。幸亏那小子沒死。倘若那小子死了。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铁青着一张脸。王恩赐愤怒无比的吼道。四合院里的其他人沒有任何人敢劝。
“兵王。我一向对你寄予很高。想不到你也会做这种糊涂事。输给了叶皇你很不服气这个我知道。你大哥和你二哥也输过。他们还在你之前输的。他们还沒动手。你都是先动手了。”
“你真以为华夏军方都是睁眼瞎啊。说不准你拿从东北山旮旯找出來的遗孤早已经被人盯上了。”
“不会。我一直小心处理这事情。”
“不会。可汗。把东西给他看看。”冷着脸。王恩赐对着身后自己的大孙子说道。
后者沒说什么。上前将手里的一份资料递给了王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