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病好像重了一些。老毛宾了。咱们赶紧走吧。”强压欢笑之后。洛雨墨拨弄了一下额头上的发丝然后转身快步的向着自己家门口而去。
显然叶皇不会认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只是洛雨墨不想让自己担心。叶皇也沒有再多问。
一行三人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是赶到了洛雨墨的家门口。
说是家那是因为这是洛雨墨成长的地方。是一种寄托。
但是在叶皇眼皮子底下却仅仅是三间即将要塌下去的低矮茅草房。叶皇观察了一下洛雨墨的老家应该是这一带当中最破旧的房屋了。
“爸、妈。我回來了……”一走到屋前。洛雨墨便是迫不及待的喊了起來。
从自己离开这里到现在洛雨墨已经有两年沒有回家了。这一次要不是父亲催得急迫。也许这个时间还要拖得更久。
并不是洛雨墨不想要见自己的父母。而是因为村长儿子的缘故。洛雨墨不敢去面对沒有未來的人生。
在洛雨墨喊得同时。叶皇和刑天也是走到了门口处。
就在洛雨墨喊出这一声的时候。屋里传來一声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过了沒多久叶皇便是看到一位满脸皱纹整个人仿佛六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走了出來。
倘若不是和洛雨墨拥有同样的眼睛和眉毛。叶皇几乎很难把眼前这位中年妇女同洛雨墨的母亲联系在一起。
“雨墨。你……你回來了……”女人操着一口贵州方言哆嗦着嘴唇看着眼前自己的女儿眼中带着泪花的说了一声。
“妈。是我回來了。女儿不孝。这么久时间都沒有回來看看您。”抱着自己的母亲。洛雨墨的眼睛已经红了起來。眼泪簌簌的落了下來。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哭了一会才都止住了情绪。
“妈。阿爸呢。”
“你阿爸去邻村给人家盖房子去了。过会就回來了。”由于欠村长的钱太多。这些年洛雨墨的父亲所赚取的钱大部分都填补了这个窟窿。
但是奈何整个地区都如此的贫穷。所以这么多年也并沒有赚到多少钱并沒有把钱还完。再加上雨墨的母亲一直有病整个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而且洛雨墨的弟弟也在上高中。自然缺口更是巨大。要不是洛雨墨时常往回寄钱。这个家恐怕早已经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