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漫将所有的错统统归咎给了萧绝一人,那厢萧绝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变,有些阴沉压抑又带着些无奈:“倒都变成本王的不是了,好,此事怪我。那聂容泽呢?”
他低笑,满是笑意的双眸看着她。
秋水漫果然被难住了,她干笑一声,长叹一声:“像聂容泽这般的人,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姑娘才能入的了他的心。你说这个人会不会没有心啊?”
萧绝大笑两声,觉得也只有她这可爱的王妃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知聂容泽若是听见这话会作何感想?
“阿嚏…”国师府里,聂容泽坐在书桌前正翻阅着折子,突然打了喷嚏。他微微疑虑掐算着手指,突然神情一愣,迅速合上了折子,起身朝着繁星阁走去。
繁星阁是聂容泽用来占卜观星之地,眼下并非夜里,但方才他掐指一算发现命数有所变动,所以特来卜上一卦。
聂容泽占卜用的乃是梅花易一撮金,他看着卦辞上所书的是六五五爻中签:圆又缺,缺又圆,低低密密要周旋,时来使见缘。
他盯着那卦爻看了又看,幽深的眸子里泛着淡淡的迷光,这卦象上所言的是:要求功德圆满,但凭个人造化,机缘如何。
这卦象颇有玄机,也便是说命数已非天定,而是个人造化和机缘巧合才定。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是人为而非天意了!
聂容泽不知道的是,在他卜算众人命运的时候,那命盘已然悄然开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萧绝离去没有多久,秋水漫的秋水居里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不是旁人,正是那行为疯癫的裘香雪。
她移步生莲,一步步犹如一个优胜者的挑衅,脸上俱是高傲与不屑。秋水漫看见她,心头便徒生一些反感来。
“裘姑娘,你不在房间里修养跑来我这秋水居里做什么?”秋水漫没好气的问着她。
眼下青坠和常风不知跑到哪里说悄悄话去了,她的秋水居本来没有多余的下人,因此这庭院里两个女人彼此交锋倒是有剑拔弩张的感觉。
裘香雪轻笑了笑,声音如铜铃一般的悦耳动听起来:“秋水漫,绝哥哥是个负责的人,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一定会给我名分的。我会将绝哥哥抢过来,让你也尝一尝那痛不欲生的滋味。还有……”
她说着幽幽的抬头,眼神里带着怜悯和惋惜,她啧啧两声又道:“秋水漫,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可怜,你对绝哥哥来说不过只是一件随意可以抛弃的物件。他宠你爱你也不过是因为……”
她阴柔的笑着,却是欲言又止。
秋水漫脸色顿时一变,声音骤冷阴寒起来:“因为什么,裘香雪你想说什么便说,不要如此吞吞吐吐的卖关子。你以为我秋水漫会被你三言两语而吓的失去分寸不成?”
裘香雪哈哈大笑两声,那个秘密她还不能说,她的绝哥哥还有一次余毒未清。等萧绝体内的毒解了她在好好羞辱凌辱她也不晚。
“秋水漫,你总会知道的,只是眼下时机未到。上次我告诉过你,十天过后,如今还有七日。秋水漫,七日后是你的死期,你信是不信?”她声音格外的柔媚,字字句句听了都让人恶寒不已。
秋水漫轻捂着嘴,仿佛真的想吐一般。她只觉得听着裘香雪的话让她浑身不适,那胃里一阵翻滚的恶心。
她揉了揉胸口不想与她多说,转身就要回房去,可裘香雪却冲上前拦着她的去路:“秋水漫我最讨厌你这幅嘴脸,我倒是要看看七日后你还能不能如此淡定。”
她瞪着她,似是想激怒她。然而秋水漫却一脸平静,对裘香雪的话置若罔闻一般,她看着裘香雪那略带幽怨的眼神突然轻轻一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