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屋。”
“是不是就是她在印度的隐蔽所?”
“不错。我们每个人在自己常呆的国家都有一个隐蔽所,被称之为安全屋。通常这个安全屋是绝对保密的,只有本人及其直接上司能够知道它的具体位置。”
“既然卡特莉娜的上司知道这处安全屋,应该早就派人去查过了,我们还去做什么?”
“那些被派去的人只会查看安全屋中是否有人,以及那里最近一次住人大概是在什么时间。而我们要去做的是寻找一切与卡特莉娜有关的线索。”
“那我们就快些出发吧,没准在那里真能找到些有价值的线索呢。”晏菲一推餐盘,从餐桌旁站了起来。
“可是你的早餐还没吃完呢——”兰斯试图阻止这个心急的小女人。
晏菲瞪了他一眼,“没吃完又怎么样?反正我不是还要带着他一块儿上路吗?快点儿去开车吧,早餐先生!”
在拥堵不堪的公路上行驶了近两个小时,他们终于到达了这座叫做马哈巴利布勒姆的滨海小城。进了城,顺着一条蜿蜒的小路继续向东南方向开了十几分钟,兰斯把车停在了一座海边小屋前。
他们下了车,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在确定自己没有受到监视之后,兰斯迅速撬开小屋的前门,与晏菲一起走进了这座属于卡特莉娜的安全屋。
屋内的设施很简洁,但物品摆放整齐,一看主人就是个很有条理的人。
兰斯开始查看屋内仅有的一个桌柜的抽屉,发现里面几乎都是空的,最后他只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本旧书,是印度诗人泰戈尔的诗集。他随意翻了几页,突然在一页的空白处看到一副素描的男子头像,线条简洁,却很生动传神,尤其是他那略带孩子气的微笑,给人一种莫名的温暖感动。旁边的诗文正是那首《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你年轻时的样子很可爱,但是好像没有现在这么帅哦。”晏菲的脸凑了上来。
兰斯立刻把书合了起来,轻轻用它一敲晏菲的小脑袋瓜,“你跑来凑什么热闹,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吗?”
晏菲捂着脑袋委屈地道:“人家刚找过了厨房,过来看看你这里有什么发现嘛。”
“我这里也没找到什么。”兰斯把书放回抽屉里,并把抽屉轻轻地关上了。
“佳人情重,相思成画,你竟能够装作视而不见,可真是太无情了。”晏菲摇着头故作唏嘘地道。
兰斯皱了皱眉,“那你要我怎样?给她也画一副素描?可惜我画出来的东西恐怕连男女都分辨不出来。”
晏菲“嗤”地一笑,“你这个冷血的家伙!跟我去卧室找找看。”
他们进了那间略显狭小的卧室,里面除了一张不算宽的双人床,还有一个旧衣橱。
晏菲打开了衣橱,发现里面只有几条颜色不太艳丽的丝巾。她刚想把衣橱的门关上,忽然发现丝巾中间靠近衣橱后部的位置有某样东西露出了一个边。她伸手将那个东西拽了出来,原来竟是一个粉红色的胸罩。她将胸罩打开来比量了一下,有趣地勾了勾唇角,又要将它放回到衣橱里。
“等一等,”兰斯忽然盯着那个胸罩说,“这不是卡特莉娜的。”
晏菲拿着胸罩愣在那里,过了半天才眨巴了几下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