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现在动用暗堂弟子,是否太过仓促?咱们可以通知警方出面,把小师弟救下来,还可以给那些华夏人,安一个寻衅滋事,打架斗殴的罪名整整他们.........”
明知道师父震怒,李元建还是陪着小心,向师父提出意见,出动暗堂弟子,关系太大,别的不说,这些暗堂弟子混过地下擂台的,谁的手上,都有十条八条冤魂?
而那些有雇佣军背景或者地下世界背景的弟子,更是不能暴露身份,否则的话,国际刑警都有可能直接找上门来。
“住口!”
金大成霍然回头,眼眸之中凶光毕露,狠狠地说:“我金氏道馆的人被打了,还吊起来示众,这种侮辱,必须用鲜血,才能洗干净,警察这个时候,应该乖乖躲在警察局看书读报纸,而不是出来多管闲事。”
他瞪着李元建,语气却已经变得阴沉:“世界武道大会,马上就要在韩城召开,跆拳道联盟里面的其他七家宗主,也到了韩城,还修建了临时道馆,你是想让那七个老家伙,看咱们金氏道馆的笑话吗?”
他鼻子之中,哼了一声,白森森的牙齿,交错着格格作响:“这样也挺好,也让朴太白和七家道馆的老家伙,看看我金氏道馆,真正的实力,杜绝他们侵吞韩城的野心,去吧。”
李元建恍然大悟,不敢再说什么,向师父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金大成的脸色,由一开始的暴怒,变得阴沉可怖,他盯着李元建离去的身影,拳头捏得喀啦喀啦骨节连声爆响:“这一场戏,用华夏人的说法,就叫杀鸡给猴看,重点不是鸡,而是猴子的态度。”
因为世界武道大会在韩城举行,除了土生土长的金氏道馆之外,其余七大跆拳道道馆,都进入了韩城之中,设置了临时道馆。
这对于金大成来说,七大道馆的这种行为,无疑就是一种赤果果的商业侵犯,说是临时道馆,不过是一种简单的试探而已,谁知道这些临时道馆,会不会变成特么的韩城分馆?
一切都取决于金氏道馆的态度,软弱妥协或者强硬霸道,都会导致不同的结果。
金大成很明白当前的形势,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好像丛林之中的凶兽,不允许其他猛兽,进入自己占据的地盘一样。
金大成一直在策划着,如何向其他七大道馆,展现自己的实力和凶恶,好让这些愚蠢的家伙,识趣地滚出韩城,没有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
倒霉的华夏人,会成为金氏道馆崛起的第一块垫脚石,成为金大成祭旗的猎物!
金大成想着,嘴角的狞笑越来越深,到了最后,一直含蓄的狞笑,终于变成志得意满的哈哈大笑。
宋家拳馆大门前,胖子和宋立成洋洋得意,站在橡树下。
胖子竭力装作一副武林高手的造型,哼哼哈哈,摆着各种拉风的造型,扯着嗓子喊:“宋家国术,天下第一,一统江湖,寿与天齐,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兮........”
宋立成哑然失笑,看着胖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根黄瓜,当做双节棍,笨手笨脚挥舞的样子,心中实在难以相信,就是这个胖子,打倒了金氏道馆那么多的高手。
不过十来分钟,宋立成已经把胖子的底细,盘查得清清楚楚,这货大名张源,外号田伯光,祖籍华夏福州,父母很早就到了寒国做服装生意,倒把他丢在老家让爷爷奶奶看管。
据胖子所说,他生下来就根骨神奇,天赋异禀,刚好乡下的爷爷会点拳脚,于是跟随爷爷学了几年村把式,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什么的,完全不是事。
后来这家伙到迷国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