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几句话,将他夸得眉开眼笑,浑身飘飘然,趁他高兴,说:“今天能认识大哥,是我三生有幸,不过我还有事情呢,得回道馆了,找个机会,咱们兄弟俩,再好好聚聚。”
“咦,我让你走了吗?”
胖子惊奇地看着金钟库,像看一个傻×。
胖子的话一说出口,武馆之中,顿时一阵死寂。
金钟库打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慢慢转身,看着胖子憨厚的脸上,全都是惊奇之色,心中发冷,寒意慢慢侵袭了他的全身,就连说话也不利索起来:“大哥,我已经赔了钱了........”
“啪!”
胖子重重一耳光,扇在金钟库的脸上,憨厚热情的包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你赔钱归赔钱,我说过你赔钱,就让你走吗?”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的人,全都目瞪口呆,掉了一地的眼球和下巴。
万恶的胖子,刚刚收了人家一千万美金,就这么翻脸不认人了?
宋氏武馆的弟子们,全都目瞪口呆地听着胖子,用一种无比诚恳,无比委屈的语气嚷嚷:“你们打了我,难道不该赔钱吗?可是赔钱是一回事,让你走是一回事,这么大的人,连这个道理都分不清楚?”
见过坏的,没有见过这么坏的,见过恶毒的,没有见过这么恶毒的。
胖子的包子脸,全都是委屈愤慨之意:“别以为在你们的地盘上,胖爷就会怕你们,看着你挺爽快的像个好人,谁知道你也是个说话不算话的无赖。”
金钟库气得浑身冰凉,脸颊上传来胀痛生疼的感觉,想是脸颊的皮肤,已经高高肿了起来,这一瞬间,他真的很想哭出声来。
太欺负人了!
在金钟库的字典里面,历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哪有别人这样欺负他的。
类似这种事情,在没有遇到胖子之前,他也一直在做,只不过现在,从欺负别人的人,变成了受欺负的人而已。
这被欺负的滋味,真特么太难受太憋屈了。
他恨不能现在就扑上去,和这个万恶的死胖子,见过生死,可是看着满地翻滚哀嚎的伙计们,金钟库忽然就失去了生死相搏的勇气。
胖子走到他的面前,金钟库立即紧张起来,身子往后退缩:“你想干什么?”
胖子的包子脸,依然有着老实人受到冤枉的委屈和愤懑,一把抓住金钟库的衣襟,冷冷地说:“你蛮不讲理,老子要惩罚你。”
他的眼睛,咕噜噜转个不停,忽然眼睛一亮,反手重重一掌,砍在金钟库的后颈上,金钟库白眼一翻,立即晕了过去,胖子向宋立成挥了挥手:“这无赖说话不算话,咱们把他扒光衣服吊起来,让所有的人,都来看看这厮的丑相。”
宋立成一听,眼睛立即亮了,金氏道馆在这半个月内,利用种种卑鄙阴损的办法,已经挑了韩城五六家华夏国术馆,宋家武馆是最后一家,谁知道金钟库运气不好,居然遇到这个可爱的胖子。
只要把金钟库吊在这里,全韩城的人,就知道金钟库踢馆失败,对金氏道馆来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而对韩城的华人拳师来说,则是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宋立成只要一想到凶恶跋扈的金钟库,居然被剥成光猪,让全城人瞻仰欣赏,嘴巴就合不拢,眼睛鼻子都乐得快没了。
这个胖子的办法,够阴损够狠毒,不过我喜欢。
宋晓乔听了胖子的话,本能地觉得不妥,刚想说什么,熟悉她性格脾气的宋立成,立即连推带劝:“姐姐,想战胜金氏道馆,咱们一成把握都没有,不妨试试这个胖子的法子,万一能行呢?嘻嘻,这个胖子真是太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