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似的。
终于,电话未能接通,花慕容立即松了一口气,很快,更多的眼泪,便流了出来。
王小石叹了口气,他大概能猜出花慕容的心情,花慕容对薛雅璇的感情,又是崇拜又是亲昵,而薛雅璇对这个小师妹,也照顾有加,两人的感情,虽然不是亲姐妹,却比亲姐妹还亲。
花慕容可没有想到,学姐为了自己的幸福,居然把自己深爱的男人,推到自己的身边,以前用薛雅璇打趣王小石也就罢了,今天亲眼看见王小石和薛雅璇在一起,这一份内疚和巨大的心理落差,还是让花慕容承受不了。
王小石刚想走过去,忽然就听得花慕容发动车子,保时捷小跑,带着歇斯底里的狂风,发出呜地啸鸣声,风驰电掣地向远处冲去。
“喂,危险啊,这特么还让老子活不?”
王小石吓了一跳,看着花慕容的兰博基尼在视线中,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王小石欲哭无泪,夹在两个女人的迷迷间很爽很舒服,可是夹在两个女人的感情之中,就让人头大如斗了。
零下一度酒吧在中海法租大道旁边,墙壁上用生锈的金属扣子,扭曲成英语字母,墙壁上挂着中世纪武士的盾牌和生锈的长刀,斑驳不平整的墙体上,用黄铜子弹壳镶嵌成各种粗犷狂野的符号。
灯光阴暗,霓虹闪烁,重低音音响,让人的心跳陡然加快,零下一度拥有全中海最好的调酒师,这里最出名的,不是这里别具一格的装修风格,而是酒,各种各样的酒水,种类齐全,琳琅满目,中高低档的各类酒水,应有尽有。
舞池中,无数青年男女,都在其中扭动着身子,将工作一天的劳累,怨气,委屈还有多余的精力,一起挥洒出来。
其中有青春洋溢的大学生,还有下班后到这里找刺激的城市白领,更多的,则是钓凯子或者泡妞寻求一夜刺激的男男女女。
花慕容已经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玫瑰金了,这种带着些许白兰地的鸡尾酒,味道清爽甜蜜,还带着酒精的适度刺激,是花慕容最喜欢的酒,不过平时也只是浅浅一啜,今天她却至少喝了十五杯以上。
她腹内如火,醉眼迷离,发带散了,长长的头发,犹如黑得发亮的瀑布,掩映着她清丽的脸庞。
她尖而方的下巴,让她的嘴唇,哪怕抿着,也仿佛含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微微撅着,在这样的夜色里,这样的唇,让无数荷尔蒙过剩的男人,心跳加快,馋涎欲滴。
“王小石,你这个王八蛋,你对不起学姐,你也对不住我,我恨你........可是我又好爱你。”
花慕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一只手努力按在桌子上,只有这样,摇摇晃晃的她,才不至于一头栽下去,她抬起头来,恰好看见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正在偷偷打量着她。
不止中年男人在注视着她,这附近的无数男人或者女人,都在用惊奇,嫉妒或者炽热的眼神,看着花慕容,这样一个让人惊艳的女人,一个人在酒吧喝酒,没有办法不引人注意。
她笑了,梨涡浅现,向中年男人勾了勾手指,中年男人眼前一晕,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花慕容点了点头,中年男人方才乐颠颠地站了起来,就想走过来。
寂寞的城市,寂寞的夜晚,居然能有一个这么美丽的女人相邀,简直就是每个男人最美妙的梦啊,中年男子不介意把这梦继续做下去。
突然,一个穿着深黑西装的男子,挡住了中年男子,喧嚣沉闷的鼓点声中,声音低沉:“朋友,给你一个忠告,离这个姑娘远一点。”
中年男人吓了一跳,看着西装男子,只觉得这个一脸斯文的男子眼眸之中,有一股凌冽的寒意,咽了咽口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