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眼睛,就看见庄静手中,大号的针筒正在排空气,针尖挤出一溜儿针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一把捂住皮股:“你想干什么?”
庄静没有答他的话,依旧是一番又惊又喜的样子:“首长,你记不得我了吗?在南越哨兵站的时候,是你救了我们啊。”
她说着,俏脸有些泛红,为了感谢这位首长的救命之恩,庄静情难自禁,当时还亲了他一下,算起来,这是庄静平生第一次亲吻男人。
王小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手中的大号针筒,脸上全都是恐惧之色:“想起来了,几个月前,你和你的朋友去南越旅游嘛,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个针筒,不会是要打我吧?”
庄静笑了起来,少女的脸上,满是崇拜敬仰之色:“我本来就是青省军医专科学院定向培养的军医嘛,毕业了,就转入部队工作了,别动!”
她说着,开始解王小石的皮带。
王小石的心中,砰砰直跳,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解女人的裤子,如今倒过来了,这心中,怎么那么慌乱呢?
他声音颤抖:“庄静同志,你想干什么?”
庄静看着他一脸恐惧的样子,利索地往他腰上抹酒精棉,格格娇笑:“这是FG-147针水,消炎并且防止破伤风,以免伤口恶化,首长,你那么勇敢,不会害怕打针吧?”
王小石只觉得后腰凉飕飕的,连带整个后脊梁都凉气直冒,看着庄静美丽的眼眸,只好硬着头皮道:“我堂堂男子汉,怎么会害怕打针,我只是担心身上的伤,吓到你而已。”
庄静看着他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浑身发抖,不由得格格娇笑,温柔地说:“你放心,一点不疼,就跟蚊子叮了一口似的。”
她说着,轻轻一针,刺进王小石的腰部。
“嗷!”
王小石一声大叫,从担架上一个倒筋斗,翻了下去,紧接着又是三四个空心筋斗,声音之中带着委屈:“庄静,你骗我,这特么简直疼死人。”
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一针之下,竟然变得生龙活虎,庄静愕然,看着还剩下半截的针水,喃喃地说:“没听说过FG-147试剂这么灵验啊.........喂,首长,你的针还没有打完。”
王小石吓得魂不附体,一溜烟向远处窜去,连话都不敢回。
庄静哭笑不得,望着手中半筒针水,向王小石追去,走了两步,又转身吩咐军医护士:“给这些受伤的同志,进行初步治疗,FG-147试剂,每个人都要注射。”
一帮护士和军医也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连翻三四个筋斗的王小石,这货一开始还要死要活的,一打针就溜得飞快,他什么毛病?
王盛高正舒舒服服享受护士的擦洗和初步治疗,一听到每个人都要注射消炎针,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睁开眼睛一看四周,每个天神部士兵都露出紧张的神色。
“一二三!”
王盛高举起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常人难以明白的手势,这种在天神部内部流行的手势,翻译过来就是一个意思:“风紧,扯呼。”
几乎一瞬间,在军医护士眼花缭乱之中,原来躺在担架上,申吟不绝的天神部的士兵们,已经连滚带爬,一溜烟向远处撤退。
“喂喂,你们给我回来,你们都需要治疗。”
庄静追王小石,还没有走几步,忽然发现身后的天神部士兵,犹如被黄鼠狼追咬的鸡,乱滚带爬,狼狈逃窜,姿势古怪难看,但速度快得惊人,不由得连连跺脚,娇声叫喊。
她手中大号的针筒,成了最有威慑力的武器,谁也不敢回头,天神部士兵一溜烟跑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