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道长,他曾取出上品竹叶青待客,我知道师父喜欢好酒,跟他重金购买,一意道长小气不卖,格格,后来被我偷入酒窖,把最后剩下的半坛老酒抱走啦。”
王小石放声大笑,将一杯竹叶青一饮而尽:“好,偷得好,偷得妙,你师父无赖了一辈子,你如果不沾染点无赖习气,未免不美,我跟你说,要是你师祖的话,不但偷了酒,只怕还要在酒坛中,装上很多马尿充数,你的手段还有些青涩,下次加强,加强啊。”
刀玲儿格格娇笑,想起当年王燕如纵横天下,嬉笑怒骂,不止风华绝代,而且活得潇潇洒洒,痛痛快快,不由得悠然神往,忽然问了一句:“师父,如果师祖爱上了他的师父,她一定会勇往直前吧?”
“这个.........”
王小石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玲儿的话,和她的利剑一样神出鬼没,此刻猛不丁一问,王小石一张脸全黑了,暗暗叫苦。
要说以母亲的为人,绝对不会这么唧唧歪歪的,爱便爱了,旁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当年她爱上父亲,不就是这样的吗?
算起来,父亲也算母亲的半个师父,两人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可是如果让刀玲儿知道这些,这一份情债不更是难以摆脱了吗?
倒不是王小石纠结于什么师徒之见,他也不是死板的人,只是自己因缘际会,竟然和那么多的女人,纠缠不清,亲口许诺要在一起的女孩,就有七八个。
刀玲儿好端端一个女孩子,她应该有更美好的生活,她也应该有更圆满的爱情,绝对不能因为年少一时情动,被自己耽误了。
刀玲儿见王小石沉吟不答,吐了吐舌头,格格娇笑:“师父,你不用回答啦,我都知道了,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你知道什么了,小丫头人小鬼大,该打该打。”
王小石伸手在刀玲儿的脑袋上敲了一记,心中却有些发虚,刀玲儿抿着嘴微笑起来:“你教导过我,武者心意如铁,一旦做出了决定,就勇往直前,虽九死犹未悔,这句话适用于武道修炼,但是同样适用于感情,我相信,到了最后,陪伴你的女人,一定是我。”
她的眼眸亮晶晶的,闪耀着睿智的光芒:“我的那些师娘,都不是武道中人,而师父已经突破了罡劲,寿命至少两百岁以上,按照自然规律,师娘们可不能陪你到最后,所以,我一定要突破丹劲,陪着师父一直到老。”
王小石心中打了一个突,也知道刀玲儿说的是事实,长长叹了一口气,无言以对。
刀玲儿见他终于不说话,心中得意,站起身来,轻盈地打了一个转,咬着嘴唇,眼波流转,脸上氤氲上红晕之色:“师父,我可以脱衣服了吗?”
王小石见她脸颊晕红,又是娇羞又是期待,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也站起身来,道:“好,咱们开始吧。”
静室之中,并没有装现代化明晃晃的电灯,相反却摆了两盏小小的油灯,在暗黄色的灯光下,刀玲儿咬着嘴唇,一点点脱去身上的练功服,将她身上的肌肤,一寸寸露了出来。
小小却挺拔的美好弧线,修长葱白的细腿,一切展现出来,都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艺术美,整个人,就好像初春的小树一样俊秀空灵,充满生命的美好气息。
一直自诩为职业流忙的王小石,等玲儿完全脱了衣服之后,看见这么美好的景象,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开始讲解结丹之道。
刀玲儿原本也有些忸怩不安,情热如火,但是看着师父的眼神,澄澈如水,不染丝毫尘埃,心中顿时一阵惭愧,她原本是有大智慧的人,立即静下心来,听王小石讲解结丹之术。
这是王氏武道的最高武学,如果真有所谓秘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