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其手,肆意轻薄,隔得这么远,王小石都能感觉到房间之中的萎靡气息和狂乱春/意。
王盛高看着王小石用望远镜看得津津有味,愕然不解,阮仇阴测测的脸上,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正摸不着头脑,王小石把望远镜递给他:“真精彩,借你看看。”
王盛高刚刚把望远镜凑在眼前,就哇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掩住了鼻子,生怕飙出鼻血。
他回过头来,对着王小石竖了竖大拇指,又转过身去,聚精会神地欣赏起来。
“好好看,好好学习,要特别注意留心那个胖子的动作姿势气质,次奥,你特么别专门看那个女人,注意看胖子,明白吗?”
王小石在旁边指导着王盛高,王盛高愕然不解:“难道看这种春戏,男人的动作气质很重要?可是我什么只想看女人?”
王小石看着王盛高迷惑的样子,哼了一声:“你以为我真那么无聊,拉你来欣赏这种春戏?实话告诉你吧,晚上我要让你冒充这个胖子,进入云阳山庄。”
王盛高恍然大悟,他是个实在人,听了王小石的话,不敢再盯着女人看,开始用心揣摩起张喜的姿势动作气质来。
王盛高除了性格稍微质朴木讷之外,其实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只用了半个小时,他便转过身来:“总教官,胖子的言行举止,我基本记住了,百分之七八十可以模仿。”
王小石挥了挥手:“不行,必须达到百分之九十相似,虽然张喜和郑吼多半时间都不接触,但是七八年的交情,一定很熟悉,晚上咱们可是去闯龙潭虎穴,要是不小心弄砸了,连小命都难保。”
王盛高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王小石的意思,犹豫了一下:“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冒充那个胖子,谁冒充那个瘦的?”
“我!”
“我……”
王盛高话音刚落,阮仇和王小石一起回答,王小石瞪了阮仇一眼:“这么好玩的游戏,你敢和老子抢主角?”
阮仇眼睛看也不看王小石,淡淡地道:“这个游戏虽然好玩,可是也很要命,GOD,你身份不同,还是让我去吧。”
他淡漠的眼神之中,露出温暖之意:“我父亲是南越人,自幼就被当做猪仔卖到了旧金山当矿工,作为猪仔的儿子,我生下来就是一个贱种。”
“作为一个贱种,我要做的,就是忍着各种侮辱,各种困苦,尽量活下去。因为矿难,父亲死了,为了还赎身的债,我十二岁就当了黑奴隶,到井下挖矿。”
“再后来,我遇到师父,他教我杀人,用我的命赚钱,用毒控制我,却从来没有给我一分钱,把我像牲口似的,和很多同伴关在牲口笼中。”
“十七岁那年,师父招惹了GOD,被老首领赶到基地杀死,老首领看我年纪幼小,就把我带回了基地。”
“老首领待我像亲人一样,帮我戒了毒瘾,教我武道,教我追踪,教我狙击暗杀,把我变得更强大,没有任何私心。”
“从那个时候起,我这条命,就是GOD的,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阮仇难得地说了一连串的话,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静静地看着王小石,眼眸之中坚毅无比。
王小石苦笑,拍了拍阮仇的肩膀:“老首领对基地的人,都有恩,要是人人都这样记得清楚,她在天之灵也会不安的,我了解她。”
“这些事情,在你看来很重要,但是她恐怕已经忘记得一干二净,她只知道,每一个正当的人,都有生存下去的资格,她已经给你第二次生命,你就要好好活下去。”
“可是……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