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石听了花慕容的话,笑嘻嘻的脸忽然就变黑了,连珠炮一般的痛骂,一口唾沫差点吐在薛胜高的脸上,
薛胜高地位尊崇,就算薛雅璇,也不会当面唾骂,哪里听过这样的粗话?
一时之间,他天旋地转,脑袋发懵,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大怒若狂:“你说什么!今天你不跟老夫说清楚,老夫绝对不会放过你。”
“五无”薛家人?
花慕容也被王小石一通臭骂,惊呆了。
薛老爷子在青州商界德高望重,地位尊崇,薛雅璇知道他上门找麻烦,却也没有办法,只得嘱咐花慕容小心应对,送他出门就好。
但是,花慕容越是客气,这老头越是倚老卖老,纠缠不休,实在没有办法,才让王小石上来处理。
谁知道这犊子一进门,便是一通臭骂,言辞之犀利,语言之恶毒,谁都受不了。
“好,你让我说清楚,我就跟你说清楚。”
王小石懒洋洋地笑了笑,取饼桌子上的蓝山咖啡,一饮而尽,花慕容啊的一声惊叫,羞得满脸通红,这一杯咖啡,自己已经喝过了,这厮却毫不忌讳。
“薛总是鼎铭集团的人,这一点无可非议,但是人家薛雅璇任职的时候,鼎铭集团业务蒸蒸日上,甚至已经准备在米国纽约上市,你们嫉贤妒能,硬把管理天才薛雅璇逼走了,岂不是有眼无珠?”
王小石老实不客气地拉了一个椅子坐下,脸色也严肃起来:“薛雅璇离职之后,鼎铭国际形式一片大好,但是不到三个月,在你们的手中,就亏得一塌糊涂,岂不是无才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