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带来的喜色。
想来那段时光，于他而言，的确是一段美好时光，难以忘怀。
“然后呢？然后呢？”
苏叶双眼明亮如珠，带着一丝笑意，颇为期待的问道。
“五年之后，我成为坟海群域最年轻的星君，掌门师叔一再挽留。只要我留下来，紫炎宗便会以我为宗主，可我心里惦记者玲珑姐，便婉拒了师叔。那时候我意气风华，心中颇为得意，坟海群域中好多老辈高手，都不是我十招之敌。”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就没有告诉她，一个人来到了帝都炎城。”
讲到这，凌羽脸上笑容渐渐失去，凝重之中，带着一丝悔意，还有浓浓的苦涩。
萧晨几人对视一眼，心中多少都知晓了一些东西。
想想看，凌羽在坟海群域，的确是千年不遇的奇才。其身上也有较为稀薄的洪荒血脉，年纪轻轻，便成就星君，那会肯定是自信满满。
欲来帝都炎城，大展拳脚，闯出自己的名声，同时收获美人。
可帝都炎城，乃是天下名城，说是整个武道纪元最繁华之城都不为过。
他原先在坟海群域的天资和实力，来到这帝都炎城，瞬间就泯然与众人。帝都炎城中，人王都不敢大声说话，何况小小星君。
其中失落，可想而知有多巨大。
“我悄悄进了千金一笑楼，然后见到了玲珑……她站在云端，一曲谈罢，掌声不绝。无数原始天丹，像是彩练一般飞了过去，不乏王公贵族，圣尊人王，甚至帝君。我当时就有些怯弱了，我只买得起最角落的位置，只能仰望云端的她。我给她留下一封信，就走了，我想五年之后，再来找她，我觉得区区星君配不上她。”
凌羽声音有些哽咽，当时他心情肯定是无比低落的。
在龙腾大世界中，还感觉不到，千金一笑楼的当家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来到帝都炎城，才知晓和他有白首之约的玲珑姐，是站在怎样一个高度。
“可我没想到，玲珑姐在城外找到了我……我好笨，我当时真的好傻。她说愿意和我走，我却觉得配不上她，让她在等五年。可五年之后，我回来了，她却连我见我一面都不愿。”
说到这里，凌羽脸上已全是痛苦之色，眼眶早就湿润。
“你真是笨啊！唉，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活该现在后悔。”
苏叶听完，皱着眉头，臭骂了凌羽一顿。
萧晨沉默不语，却是能够理解凌羽，他从坟海群域来到帝都炎城。就像是乡下孩子进城一般，那种巨大的冲击和无比的失落，没有经历过的苏叶很难去懂。
其中痛苦，更是无法言表。
陌尘冷静的道：“以我来看，玲珑当家应该还是记挂着凌羽，若不然他早就在千金一笑楼被人打死了。”
苏叶轻声点头道：“没错。你三番五次去千金一笑楼，如此捣乱，换做常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几条命。肯定是玲珑当家有过吩咐，才不至于伤你性命，你这小子倒是真有福气。”
“玲珑当家不顾一切，放下所有，愿意跟你走。这其中要有多大的勇气啊，你居然没有答应……她如今不见你，肯定还是心中有气。”
凌羽沉声道：“不行，我必须见她一面！只有她亲口对我说，我才会死心。”
突然爆发的凌羽，让苏叶和陌尘几人，都吃了一惊。
“如果要见，今晚是最佳时间。如今千金楼一片混乱，上下忙成一团，混进去是最好的。”苏叶冷静的分析道。
萧晨起身道：“我带你去。”
“师叔。”凌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