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然是财帛之物。以臣之见，不如投其所好。”
也就是婊子不是不能做，而且大宋的利益必须去做。但公娼是做不得的，会坏了名声，只能去做半掩门。
蔡确笑了一下，却不说话。可惇忍不住开口了：“这还不如用银绢去支持辽国国中的忠臣。如果他们能起事，耶律乙辛自是无暇南顾！”
“可如今耶律乙辛势大，支持契丹朝中正臣拨乱反正，与其相争，的确对大宋最有利。不过辽国国中，与耶律乙辛敌之辈，究竟是何人，根就弄不清。万一找错了人，那就是授人以柄，会让耶律乙辛更猖狂。”
“但从国库中调拨银绢，不论是给辽人，还是给耶律乙辛，结果不都是一样？甚至更糟——添支岁币有仁宗朝的前例故事，贿赂辽国权臣可是从来没有先例的。”
惇言辞犀利，不过他倒不是打算反驳韩冈，而是在做配合。他知道韩冈肯定已经有了答案，只需要铺好路，将韩冈的计划引出来。
对惇的默契，韩冈送去一个感谢的眼神，轻轻点头，然后胸有成竹的笑道。“但如果是不需要动用朝廷一分一文，甚至不需要诏令呢？……朝廷什么都不要做，只要能够默认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