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他当初转为朝官,可是在中进士后的十二年,也就是两三年前的事。韩冈这个弟子,在官场上的作为,的确比他出'色'得多。
但张载还是很欣赏这个弟子,吕大忠、游师雄,还有表侄程颢、弟弟张戬,都推重于韩冈,也不是因为他升官快的缘故。
“要找五份荐书,玉昆也是能找得到的。他的功劳比起现在的官职,更是远远超出。年初广锐之'乱',不是玉昆孤身进城说降,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平定。横渠镇离咸阳不远,能安然无恙,也有玉昆的一份……”
正说着话,张载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手用力按着胸口,一时间咳得喉中气息嘶哑,吕大临见状,连忙上来拍着后背。好半天,张载才回过气来。
“先生,要不要去长安找几个名医来看看?”
张载轻轻挡开犹在捶背的吕大临,“算了,也是***病了,与叔你也该知道的。”他笑了笑,“玉昆也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我这'毛'病,前日寄的信中便有说道,咳嗽多,要多吃梨等润肺之物,日常食补胜于'药'补。”
“韩玉昆是'药'王弟子,他说的当不会有错。”
“怪力'乱'神,儒者自当远避之。乡野中的这些传言,玉昆本人是从来不认的,这点他做得很对。”
张载说得郑重,吕大临点头受教。
“说起玉昆的信,其实里面还说了些其他的事,是关于格物上的一些原理,有关力的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