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府中的家中大小事最近都是由翎儿打理呢。”
“哦哦!”两位叔叔也不知道苏云翎到底在搞什么,只能哦哦附和点头。
却不想苏云翎下一句就悠悠传来,差点把他们给气崩了。
“唉,都是翎儿不好。三叔四叔这么千里迢迢来,都没招待好。来人!把三叔四叔的行李啊,还有婶婶们姐姐妹妹的行李都送到云来客栈,一定要订个最好的房间招待着!”
“什么!”
“什么啊?!这是!”
苏玉昌和苏玉舂立刻像是被开水烫了猫儿一样跳了起来。他们两个人,四只眼珠子直瞪瞪盯着苏云翎,一副要把她生生撕了的样子。
开玩笑啊!
他们这次来计划周密,已经是把自己的婆娘,孩子,大堆小堆的东西都拉了过来。要问他们为什么这次要来,原因很简单。
就是苏玉焕的合为一家啊!
他们也是苏玉书和苏玉焕这一脉的,合家合家,他们听到风声后都要乐死了。苏玉书虽然倒台了,但是苏玉焕是什么人?是曾经秦国有名的皇商啊!
虽然也被苏玉书一案牵连了,皇商的头衔也没有了,家中的金银也被抄走了一部分,但是苏玉焕到底底蕴深厚还有能力在济州城中买这么大的宅子就知道家底可不是一般二般。
苏玉昌和苏玉舂两人从前也是从京城中犯事被赶到了乡下避祸的。他们两人不事生产,好吃懒做,分了家后的家产早就败光了,如今苏玉焕要合家,两人一合计觉得这好事千载难逢,不去坑一把绝对对不起这名上的苏姓。
于是两人就拉了好几牛车的行李,把孩子婆娘都带来了,就打算赖在了苏玉焕的家中。
苏云翎刚才这么说,已是把他们前来定为“客人”,这一去客栈自然是和他们划清了关系。这怎么能忍?
苏玉昌跳脚,骂道:“小丫头,你这是什么话?我和老四千里迢迢来看二哥,你就让我们住客栈?这是什么意思?”
苏玉舂回过味来,阴阳怪气地道:“我们这大包小包的,竟让我们去住客栈……三哥,说到底我们被人看不起了。怪就只怪我们没出息,这苏家兄弟的情分也就那么薄啊。”
两人阴阳怪气地说话,那边苏玉焕早就脸皮涨红。他生平就最怕人家说他嫌贫爱富,特别是同宗同族的就特别怕别人提起这茬。
苏玉昌和苏玉舂名义上都是他的族中兄弟,刚才这么说话的话,俨然是对他的指责了。
苏玉焕正要开口说什么,那边苏云翎已经诧异问道:“三叔四叔说的可折煞了翎儿了。方才不是说你们是来看望我爹和二叔的吗?怎么的不对吗?”
“是啊!”苏玉昌心眼不多,直接就被绕了进去了。
“既然是来做客,二叔家中房间不够,自然是给你们订济州城最好的天字号房了,那边还有小院花园什么的,难道不比在二叔家中舒服?”苏云翎一副不解委屈的样子,“难道三叔四叔要和下人挤一个院子?三叔四叔想要将就,翎儿也不敢怠慢两位叔叔啊!”
苏玉昌和苏玉舂一听都有些傻眼。
不对啊!
这事怎么成了这样了啊?
他们大包小包地收拾,带了一堆过来是打算借口在苏玉焕家中做客,就此赖着不走的。可是怎么会成了和下人挤一个院子呢?
苏玉舂人还算是比较机灵,立刻眼咕噜一转:“什么下人客房的。难道二哥家中就没有我们哥两住的客房?我才不信呢!”
苏云翎微微一笑:“四叔说不信,翎儿自然不敢瞒。原本是有一个院子挺雅致的,但是给了曹姨娘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