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现在不行啊,今天不行啊!我怀……”可惜话没说完,男人的唇已经霸道的印在宁安易唇上,大舌带着一股子侵略意味,毫不怜惜的侵犯女人的唇齿间,允吸着甜美的口津。一个大掌轻易易举的把女人的手拉直压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带着蛮力撕扯着宁安易身上单薄的连衣裙,跟以往不同,现在他是狠狠的揉着她面前的白雪。
他是真的饿了太久,而且这个女人居然胆敢在为别的男人求情之后,还拒绝他的疼惜,赤红着双眼的周彦回有些微的失控,只想着把自己快要涨得炸裂的分身送进去那温暖的地方。
刚刚酒会上看到这个女人那会,他就已经想那样做了,撕裂她的衣服进-入,做得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居然敢穿这么薄透的衣裙,他额上的青筋已经凸起,整个人看上去带着强大的侵略性——
被吻的昏天暗地、死去活来的宁安易,快要呼吸不顺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她感觉到自己的口唇已经被吻出血了,男人高大健壮的身体拼命的压在她身上,她想挣扎着微微摇头,却引来男人更深更重的报复!但是脑海中残存的理智告诉她,现在真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