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将她搂紧一些,银白如丝绸的长发在风中与她的三千橙丝飞舞交叠,“伤害的同时小晚也在拯救,如果陆任甲等人不死,即将受到伤害的就是玄寂宗的弟子,免遭一难的修士都在感谢你的杀戮,不是吗?”
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或者说眼泪从来没有过间断。
“何必自责?”
呜咽出声,她竟然真的该死的被安慰了!
嚎啕大哭,若没有听到沐轻忧的安慰,她本该在歉疚里将自己毁灭。
“轻忧师父!轻忧师父!”她什么都说不出,只能不停地呼唤着他,似乎这样会让自己的内心舒服一些,“轻忧师父……”
黑暗中的光,悄然绽放的同时,还潜伏着少女不懂的色彩。
“小晚,为师给你讲讲为师的过去吧。”
梦魇,离尽头还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