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气你?”是无奈,是纵容。
夜晚,他和她走出西餐厅,四月雨丝打在脸上凉凉地,她还有一个小组会议要开,傅寒声撑伞搂着她去公司,寥寥浅谈,谈工作,谈一日奔波。
萧潇:“晚上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你先睡,不用等我。”
傅寒声:“这话本该男人说。”
萧潇:“谁说都是一样的。”
“对,一样。”他在略显阴湿的雨幕里,亲吻她的脸。
雨水溅落,水珠在脚下变成了一朵朵平和的小花,周遭是一幢幢高楼大厦,商业街头有夫妻撑伞同行。
从开始到现在,有冷漠,有残酷,也有温情。
开始,他走不进萧潇的心里。
现在,他是萧潇喜欢的那个人。